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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楠笙刚把手指撑开,想要连同秦桑的鼻子一起捂住,却听见她低低地唤了声:“楠笙……”
他本来已经刚硬扭曲的心脏好像瞬间找到了什么支撑,软绵绵地塌陷下来,手指僵硬在半空,脸却凑上前去了。
他的双唇摩挲到她的,温暖与柔嫩相贴,用力撕咬她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舌头跑了出来。
她的舌尖触上他的唇瓣,他几乎想也没想便用力贴了上去狠狠将它吸住了。
秦桑倒抽一口凉气,仿佛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她越是温柔相待他越是抵死纠缠,呼吸间都是疼痛的气息,这种感觉越是亲密便越是让人心疼得厉害。
……
苏楠笙起身的时候秦桑已经狼狈得不像样了,可她骨子里的倔强和最后的力气还在,所以也没等他开口说话,她便撑着身后的床铺起身穿衣了。
他身上的衣衫本就没有尽褪,刚才在折磨她的时候,也一应只去拉扯她的,所以这时候在黑暗中伫立,他的精致和一丝不苟还是反衬出了她的狼狈和凌乱。
秦桑的小手还在颤抖,刚才被他蛮横撕开的前襟好像有颗扣子找不到了,不然她也不会摸索了半天就是没有办法把它扣上。
她一再地劝服自己要冷静,必须得冷静,这里是她新婚的倪家,今天过来的时候她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服,也就是说,她明天还得以这个模样示人的。
苏楠笙理了理袖口,冷冷地背转过身道:“昨天我先上了新床,今天又是我先了,待会倪封进来的时候你记得跟他说下,床单被我弄脏了,让他换换,换换再搞你吧!”
以为她会有什么反应,可是秦桑沉默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他一个字“嗯。”
苏楠笙霍然转身,黑暗里他有着一双如狼般阴狠的眼睛,大步上前时单膝跪在床上,只是一个前倾,已经满满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秦桑也着急去系前襟的扣子了,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后缩,撑住墙面微微向后退开了一些距离。
他的狼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却是向上勾起,“再帮我跟倪封说,他的两张床我都躺过,他的女人我也都搞过,让他记得戴套,免得弄我一身传染病。”
“还有,不要再给战捷打电话,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恶心坏了。”
秦桑扬手就是一记巴掌,这次她的呼吸急促,明明已经拼命忍住,可还是被他激得动手打人。
苏楠笙照例在空中便抓住了她的小手,一把用力将她从床上拉起,带到门边,拿过他放在门前的拐杖,然后也不等秦桑反应,突然主动将她给推开了。
“不要……”
秦桑的叫声还没来得及阻止,苏楠笙已经转身用力将面前的房门给拉开了。
他一出来就迎面与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打了个照面。
倪家大哥的脸色十分难看,刚刚明明还在教育着倪紫霄,这时候却看着苏楠笙抖动唇角,“小、小五爷怎么会从老二的房间里出来啊?”
苏楠笙的脸色如常,好像刚才进去的不是别人的房间就是他自己的。
他的拐杖在木质的走廊上杵得“咚咚”
作响,周围一个人都不敢先开口接话,包括倪封在内,都只是一脸严肃而谨慎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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