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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忆迅速将整理好的箱子封上胶带,然后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得知最快也要今天下午才能派人过来。
目前尚不清楚蓝钻是否真的具有储物功能,沈星忆决定做两手准备,她预约好上门搬家的时间后,带着安安直接打车前往澜山城。
此时刚过上午九点,早高峰延续,交通拥堵,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车子走走停停。
堵车的时候沈星忆也没闲着,她打开外卖软件,定位到澜山城,搜索附近最大的超市,开始囤货。
外卖配送限重,沈星忆挑着平常爱吃的几种面包、饼干、香肠各来了20份。
安安抱着呱呱,安静地依偎在沈星忆身边。
出租车穿过大半个江城,周围的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少,楼间距越来越大,马路也变得宽阔了。
到了澜山城门口,沈星忆扫码付钱后,便牵着安安下车,直奔小区后方的一栋小别墅。
拿出钥匙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冷冷清清,门窗紧闭。
沈星忆给安安和自己都戴好口罩,转身带着孩子上了三楼阁楼。
保险柜在阁楼储物室的角落里。
沈星忆关于父亲沈放的记忆很少,她只知道他和母亲杨宛都是地质学家,常年在全球各地勘察探险,在沈星忆十岁那年沈放失踪了,从此了无音讯。
杨宛郁郁寡欢,沈星忆偶尔会见到她在夜深人静时摩挲沈放留下的各种石块。
那场景深深刺痛了沈星忆,她觉得杨宛好像再也不会开心起来了。
杨宛去世后,沈星忆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全都锁进了保险柜,再没有打开过。
沈星忆的心跳加快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输入密码:0608,是沈放和杨宛的结婚纪念日。
蓝钻放在一个破旧脱皮的首饰盒里,沈星忆打开盒子,一颗深蓝色的圆形钻石静静地躺在衬布上,像一滴海洋流出的眼泪,在昏暗阁楼的微光中折射出耀目的火彩。
沈星忆把蓝钻拿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查看,冰凉的钻石被摩挲得温热,可是半晌过去,什么动静也没有。
难道这枚钻石并不是前世杨丽丽手上戴的那枚?沈星忆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妈妈,这是谁呀?”
安安的话打断了沈星忆的沉思,他蹲在地上摆弄着两张陈旧的纸片。
沈星忆弯下腰,捡起两张纸看了看,一张是从地理杂志上剪下来的沈放照片,他背着登山包站在山脉与雪川之间,一张是手绘的素描,时间久了,上面的铅笔印都褪色了。
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脸,表情有些奇怪,她的右眼紧闭,左眼用水粉涂上了蓝色,嘴角挂着一抹含蓄的微笑。
下方落款:沈放《致吾妻》。
“这张是姥爷,这张好像是姥爷给姥姥画的画像。”
沈星忆心里酸酸的,她摸摸安安毛茸茸的头顶,“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从这里面掉出来的。”
安安指着保险柜隔层的缝隙处。
沈星忆顺着看去,那里卡着一张泛黄的字条,她抽出字条打开,上面一行小字。
“爱在眼里,亦在心底。”
沈星忆默念了一遍字条上话,又看向杨宛的画像,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涌上沈星忆的心头。
她拿起蓝钻,举在左眼前,学着画中的样子,右眼轻阖。
眼前的蓝钻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沈星忆心跳加速,她以为下一秒就会发生突变,但她足足等了一分钟,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沈星忆有些失望,她刚想把蓝钻拿下来,安安扯扯她的衣角,“妈妈,我们是在玩望远镜的游戏吗?”
说着,他用右手捂住右眼,左手合拢放在左眼前,扭着脑袋看来看去。
看着安安的样子,沈星忆不由地笑了起来。
就在她唇角弯起的那一刹那,蓝钻化成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左眼流了进去,仿佛是一朵花开了,眼前的一切瞬间笼罩上了一层浓郁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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