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巡抚大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下官认为此事尚有诸多疑点未明,所以还需单独提审秦掌柜与店小二,以获取更多关键线索。
此外,得速速派遣得力的捕快前往调查方才那几位目击证人所言是否属实。
待到下官将此间之事妥善处置完毕之后嘛……”
说到此处,巡抚大人微微停顿,目光转向身旁的五皇子,接着说道:“下官打算于府中设宴,为尊贵的五皇子殿下接风洗尘。”
五皇子闻听此言,转头看向一旁的童妙韵,只见童妙韵轻轻点头表示听从他的意见。
于是乎,五皇子微笑着回应道:“本王目前并无其他要事缠身,暂且在此旁观审案进展。”
他们二人之间的这番微妙互动,尽数被巡抚大人收入眼底。
此时的巡抚大人心下暗自思忖起来:这位来历不明且身份神秘的姑娘竟能对五皇子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
原本自己计划着支走五皇子后再行单独提审,只因这审案过程之中偶尔难免会动用一些刑具来逼问嫌犯口供。
然而考虑到五皇子尚且年幼,实在不宜目睹那些血腥残忍之场景。
如此一来,此番审案怕是无法使用刑讯手段了。
在巡抚大人威严的指示之下,几名身强力壮、威风凛凛的捕快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径直走向被关押之处,不一会儿就将那秦掌柜带到了大堂之上。
就在刚刚那场公开审判当中,坐在一旁的师爷始终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并将这些人所说的所有话语都详细地记录在了厚厚的卷宗之中。
此时,巡抚大人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向面前跪着的秦掌柜,然后缓缓开口问道:“秦掌柜,在这起失窃案发生当日,你究竟都做了何事?还望如实招来。”
说罢,便示意师爷将之前所记录下来的证词呈到跟前。
秦掌柜一听这话,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紧张得双手不停地颤抖,脑海里飞速回忆着案发当日自己的一举一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道:“回……回大人,草民那日清晨起床后先是洗漱完毕,接着去客栈打理生意。
大约巳时左右,草民用过早点,乃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两个香喷喷的肉包子。
吃完之后,草民又继续忙碌于客栈事务,直至巳时,感觉腹中有些不适,便去了一趟茅房。
这期间一共去了两次茅房,一次是巳时初刻,另一次则是申时正。
除此之外,草民再无其他特别之事了呀,大人明察!”
说完这番话,秦掌柜已是气喘吁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接着,秦掌柜又仔细想了想,仍然觉得不够,于是再次提高嗓音喊道:“大人,草民实在是冤枉啊!
草民向来奉公守法、老实本分,怎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呢?请大人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其声音之悲切,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师爷见状,赶忙提起笔来,将秦掌柜方才所言一字不落全都记录在了卷宗之内。
而一直端坐在堂上的巡抚大人,则面沉似水,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待秦掌柜喊冤声响起,只见巡抚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肃静!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此案真相如何,本官自会详加调查以作定夺。
来人,先将秦掌柜暂且押入大牢,待到证据确凿之时,再行处置。”
话音未落,早已有两名身形魁梧的捕快应声而出,他们快步走到秦掌柜身旁,一左一右分站两侧,如同两座铁塔般牢牢将其架起来,随后便带着秦掌柜朝牢房方向走去。
“传店小二!”
随着这声威严的呼喊,只见两名身强力壮的捕快如疾风般迅速冲出去,不多时便押着那瑟瑟发抖的店小二来到了大堂之上。
此时的店小二早已面无人色,他那原本就不怎么挺直的脊梁此刻更是弯得如同一张被过度拉伸的弓一般。
他哆哆嗦嗦地被带到了巡抚大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下,仿佛生怕与大人那凌厉的目光对视。
获得强大能力,从山村学校发展,老师无敌!...
Bella,嫁给我吧!第一次他出现,跟她求婚,把她吓跑了你就是跟小蓠求婚的人!第二次见到他,她的闺蜜当着她前男友的面惊叫!Bella,你就是我今生要娶的女人!第N次,面对所有反对他们的人,他毫不犹豫的将她圈入怀中,宣誓主权!N年后,她在日记中写到只是无意中在人群中瞥了你一眼,却不想,这就是一生。完结书千亿婚宠腹黑首席天价妻至尊嫡颜...
一代强者携神秘古藏图重生十万年后,从此开启了一段传奇之旅,掌轮回,争天命,问鼎武道巅峰,俯瞰万古沉浮!...
得到巫医传承,小农民逆天而上,种地养殖,给美女治病,装逼打脸,发家致富我最行!且看小医农如何玩转乡间地头,花花都市!...
一个重生成麻雀的微末存在,觉醒先祖血脉,化身云雀。自微末中崛起,一部无物不炼的无上魔经,炼尽天下神鸟精血。云雀九变,九变成凰!(ps本书不是变身文,百鸟之王,神禽之首才有资格称为凰,和凤雄凰雌无关!)...
她是新世纪风水师,逆天改命,算过去未来,一朝穿越平行世界,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辣无情,在商界拥有‘枭狼’之名。被他缠上,她无处可逃。对付你,我没兴趣。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我相当有兴趣。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井水不犯河水,OK?他深眸一瞥,不作犹豫好。但谁来告诉她,说好的‘有名无实’呢?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这个把她家当自己家,把她床当自家床的无耻男人是谁?严太太,如果你对我的表现有所不满,可以告我。他面色冷峻,眸底却是深沉的挪榆。告你妹!江颜满脸通红,谁有病才会去告一个男人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