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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琅嬅透过镜子看过去:“这可是杀九族的罪过。”
卫初鹤直起身,继续为琅嬅梳头:“娘娘不也一样吗?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两个为了......利益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说罢,他笑了起来。
琅嬅转过身抚上他的脸:“卫太医,你一向凭喜恶做事,所以本宫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你是真的甘心只做一个太医吗?不过本宫为了什么,你猜不全。”
说着,她的手滑到卫初鹤胸前:“只是......卫太医,你这里可不是空的啊。”
“咯噔——”
卫初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低声问道:“娘娘,您就这么恨皇上吗?”
琅嬅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卫初鹤立即转了话题:
“娘娘放心,微臣在齐太医替皇上配置的安神香里加了味药,不伤身,就是睡得沉。
微臣是不会让娘娘陷入危险的境地的。”
“算你有心。”
琅嬅这才又笑起来:“早点回去,别让人发现了。”
冷宫。
自打上次江与斌来冷宫替惢心和如嬑看诊,已经过去许久了。
江与斌站在门口瞧着惢心劳碌的身影,心中还是不忍心,他急忙跑过去:“你手上的冻疮还没好全,如今又是一年冬日了,可得仔细啊。”
惢心眼含热泪:“都没事的...没事....”
如嬑听见动静,走出来喜滋滋道:“江太医,你来啦。”
江与斌理了理衣服:“微臣来给冷宫女眷诊脉,请您进屋。”
如嬑微微一愣,江与斌原来可是一直喊她嬑主儿的,如今....
罢了,到底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以理解。
“您的风湿比惢心的重多了,冷宫阴湿,还是要多运动才好。”
江与斌想起进门的时候看见惢心正洗着三大盆衣服,心里头很不痛快,只是惢心如今还要和她在一块生活,他可以忍。
如嬑慈祥地笑起来:“好。”
琅嬅抽空去了趟启祥宫,只见原来热闹的启祥宫如今安安静静。
“娘娘来了,这是臣妾家乡的小食,请您品尝。”
金尚宥笑的和善。
琅嬅随手捻起一块:“果然好吃。
本宫刚刚路过偏殿,见偏殿一片安静,不知道金贵人最近可好?她自打生下永珹后就一直不愿意见人,本宫很是担心。”
金尚宥又露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金贵人很好,就是太伤心了,身子虚,所以不愿意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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