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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中秋节,一个月的时间似乎转瞬即逝,鄂家忙碌一天,将嫁妆都送进宫中阿哥所,吃过晚饭,鄂福晋陪着妍清回房,女儿马上就要出嫁,她晚上要和女儿一起睡。
回到绿漪园,洗漱后丫鬟退出去,鄂福晋拿出一本避火图,给妍清讲解。
“哎呀,额娘,你说这个做什么。”
妍清一张小脸都臊红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虽然没结婚,但看过带颜色的小作文,也谈过恋爱,可和自己额娘谈论这个,还是很羞耻。
“阴阳调和,夫妻敦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夫妻关系和谐,这事也是很重要,要不额娘怎么能生下你们兄妹六人。”
鄂福晋不知道妍清的想法,只当她不懂害羞,更加仔细的给她讲解。
“你年岁还小,虽然身子骨长得好,但是进宫不要着急着争宠,你是侧福晋,没有人敢看轻,千万不要走错了路,该立威的时候立起来,就没人敢小看你……”
鄂福晋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话想说,恨不能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倒给妍清。
“若是贝勒爷不用你伺候,就谢贝勒爷的恩典,若是承宠,也要注意,你身子骨没长开,不用着急有孕。
在额娘阿玛心里,什么都不及你重要,保重好自己,不用为了家里争什么,也不用让贝勒爷为难。”
鄂福晋越是叮嘱,心里越是难受。
有佟佳氏的例子摆在那里,想要靠姻亲裙带关系崛起的人家比比皆是,一朝起复,少几代人的奋斗,但鄂家却没有这个想法。
女儿先天体弱,小时候稍有疏忽就会病一场,五岁后才渐渐好起来,到现在身形也是满族姑娘中少有的纤细,反倒更像一个江南姑娘。
进了皇子后院,自家连给女儿撑腰的资格都没有,让她怎么能放心,听到鄂福晋有些哽咽的声音,妍清也红了眼圈。
她不是懵懂的小孩子,更能明白家人对自己的好,若不是有上一世的经历,她现在恐怕会被养成一个傻白甜的娇娇女。
可能现在也差不多,有父母和五个哥哥宠着,妍清的性子也确实越来越娇。
……
康熙三十七年,九月十六,宜嫁娶,秋高气爽,微风和煦,天公作美。
妍清一大早就被额娘从床上挖起来,沐浴,洁面,更衣,一系列准备工作完成,鄂福晋让她用些吃食。
“乖宝,吃些东西,上好妆再吃东西不方便。”
吃过东西,在梳妆台前坐下,妍清终于有自己要出嫁的感觉。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妍清也没想到上辈子谈过几次恋爱后,没了结婚的念头,这辈子不到十四岁就要嫁人。
“格格真是好俊的人品,这皮肤和牛乳一样,又白又嫩。”
喜娘拿着丝线绞面,开完脸还不住口的夸奖,开完脸,全福太太给妍清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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