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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的,快点给我换身衣服,咱们去给额娘请安。”
妍清扔下话本,换好衣服带着浅春和浅夏去正院请安,她迈步进屋,鄂大人和鄂福晋正在主位坐着,五个哥哥分坐在两边。
“给阿玛额娘请安,女儿不孝,请安来迟了,给五位哥哥请安。”
妍清穿着平底绣鞋,快步走到堂屋中间,福身行礼。
“快起来,不用多礼,乖宝来额娘这里坐,是不是累了?有没有休息好?”
鄂福晋身边的谷嬷嬷不用吩咐,就立刻过来扶自家格格起身,又搬个绣墩放在福晋旁边。
妍清走过去坐下,不好意思得挽着额娘的胳膊撒娇。
“女儿不累,中午睡的也很好,就是看书看的忘了时间,才会来晚,阿玛额娘可不能怪人家。”
鄂拜是典型的北方汉子,高五尺有余,清朝一尺三十五厘米,五尺有余将近一米八。
满人善弓马,鄂拜虽是文官,但看起来身材魁梧,比之武官也不差。
他手捻胡须,慈爱的看着女儿,“没关系,不耽误晚膳就行,看书要注意眼睛。”
“是,女儿晓得的,阿玛放心。”
妍清笑着答应。
“为什么我不是女儿身,我要是个姑娘就不用学文学武,熬夜苦读,阿玛也叮嘱我少学点多好。”
鄂尔奇在下面听着父母心疼妹妹,搞怪的抗议,鄂大人听了鄂尔奇的话,拍着桌子斥责。
“男子汉大丈夫,你听听你说的话像什么样子,再这么不稳重,小心我的家法。”
鄂福晋也指着鄂尔奇笑道:“你妹妹长的花容月貌,自小体弱,我和你阿玛自然偏疼。
你要是个女儿身,就你这副尊容,给你找婆家不知道要把我和你阿玛愁白多少头发。”
妍清被自家额娘的话逗乐,其实她五哥鄂尔奇长的并不差,应该说鄂家几个孩子长得都不差。
大哥四哥随额娘,身材修长,长相俊秀,二、三、五哥喜欢习武,长相随鄂大人身形高大,看起来孔武有力。
若是她五哥是女子,恐怕确实会愁嫁。
鄂尔奇也不是羡慕妹妹,只是不耐烦学那些之乎者也,他们家一家人都疼妹妹,他不过是逗大家一乐而已。
“哈哈,额娘这话一点没错。”
“老五,要不要送你去选秀?”
听着老二老三打趣老五,鄂福晋不理他们,牵着妍清的手,“乖宝,额娘吩咐厨房炖了你爱喝的汤,一会儿多用点。”
“好,听额娘的。”
妍清乖巧的应下。
鄂大人看时辰也不早了,让人摆饭,吃完晚饭喝过一盏茶,兄妹几个才告退。
妍清的院子离正院近,几个哥哥顺路送她回去。
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满人不像汉人那么注重规矩,而且全家人都疼爱妍清,总觉得妍清年岁还小,规矩并不十分严格。
兄妹几人说着话走的也不快,就当消食。
老二鄂尔信问妍清:“在宫里这些天有没有哪家的疯丫头欺负你?和二哥说,二哥给你出气。”
“二哥放心,宫里规矩森严,没人敢放肆的,除了有些紧张,别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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