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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只听一声大喝:“且慢!”
这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在空气中炸开,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者如仙人下凡般从天而降。
老者五十岁左右年纪,身姿挺拔,一袭黑袍随风舞动,衣角猎猎作响,尽显豪迈之气。
他满头银发却丝毫不显凌乱,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岁月的沧桑。
此人正是无极帮帮主欧阳凡丰,他的威名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
欧阳凡丰稳稳地落在地上,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家丁在他的注视下,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缓缓开口道:“雪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无极帮的千金,你们谁敢动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间。
雪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中瞬间涌出惊喜的泪花。
她望着父亲那熟悉而又伟岸的身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虚弱地喊了一声:“爹!”
声音中带着委屈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金彪原本一脸得意,眼看手下就要搜到雪儿身上可能藏有的宝物,目光中满是即将得手的兴奋。
然而,欧阳凡丰那声“且慢!”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
当看到欧阳凡丰从天而降的那一刻,金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欧阳凡丰的威名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那是在无数次江湖传闻和过往经历中深深烙印在他心中的恐惧。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双脚竟有些发软,下意识的便要起身施礼,试了几次竟然都没有成功,或许只有坐着方能显出自己的稳如泰山。
家丁们见金彪的反应以为他是成竹在胸,在欧阳凡丰看来却是傲慢自大,颇有点不自量力。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双腿发软一时无法站起而已。
金彪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对欧阳凡丰突然出现的震惊,有对计划可能泡汤的懊恼,更多的是对这位无极帮帮主的忌惮。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说道:“欧阳帮主,您这是何意?令爱盗窃我府中重要之物,今日若能完璧归赵,老夫自不会为难于她。”
但他的声音却有些微微发颤,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金彪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欧阳凡丰,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欧阳凡丰的厉害,若真要与之一战,自己绝无胜算,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对雪儿的搜查,那宝物实在事关重大。
然而,欧阳凡丰仿佛将金彪的话语当作了耳边风一般,完全没有理会,他迈着坚定而又急切的步伐,笔直地朝着雪儿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形移动间,竟然带起了一阵强烈的劲风,犹如狂风呼啸而过。
只见那手握钢刀的三个家丁,在这股劲风的冲击之下,瞬间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
他们手中紧握的兵器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猛地脱手落地。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船,一下子就被抛出了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时间竟是难以动弹分毫。
当欧阳凡丰来到雪儿的面前时,他缓缓抬起那双饱经沧桑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雪儿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雪儿,你受苦了。”
欧阳凡丰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其中蕴含着无尽的自责和愧疚。
此时的雪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她像一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扑进了父亲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此时此刻,她心中积攒已久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情地宣泄而出。
欧阳凡丰也紧紧地搂着女儿,他的怀抱像一座坚固的港湾,为雪儿遮风挡雨。
他轻拍雪儿的后背,不断地安慰着:“没事了,爹爹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过了好一会儿,雪儿的哭声渐止,她从父亲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欧阳凡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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