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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轿的空间不大,暧昧的气氛瞬间就填满。
君璃应该要把她推开,可手却无力。
整个人好似软了下来。
萧苒得寸进尺,微仰着脸,凑近他的唇:“陛下,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君璃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反应,她此时与他的距离,足以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顿觉脸颊发烫:“你放开我。”
萧苒踮起脚,在他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灵气还没补够啊,要是再遇到更厉害的杀手怎么办?”
君璃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入她挖的坑,已经越来越深了,从谈下协议时就已注定。
“陛下,都处理妥当了,是继续赶路还是…”
安福拨开帘子,恭恭敬敬地禀报。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话哽在了喉间。
他们又在卿卿我我,还是大白天,日夜如此,陛下的身子吃得消吗?
而且他们怎么在哪都可以?
他现在严重怀疑,上次轿辇塌了,肯定就是萧苒用力过猛导致的。
萧苒松开他,气定神闲地端坐好。
君璃深呼吸了一下,淡淡道:“赶路,天黑前找个客栈住下来吧。”
得到答案的安福赶紧出了车轿,那可不是他能看能待的地方,他这颗老心脏经不起啊。
日头西移,绯色的余光斑驳地洒在官道上。
马车疾驰,扬起阵阵尘土。
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萧苒只觉得一阵困倦袭来。
似乎每次和他亲密接触得来的灵气,让她更想睡觉,大概是仙体能感受到元神的恢复吧。
她靠着窗,脸贴着车壁,在马车的摇晃下沉睡了过去。
君璃已经有点习惯,她每次撩完不是倒头睡觉,就是跟没事人一样,留下他半晌才能缓神。
分明就是个妖女,还硬说自己是仙女。
小半个时辰后,萧苒是被马车的再次戛然而止强行晃醒的。
她微睁惺忪的睡眼,瞅了眼外面,夕阳已西沉,天色渐暗。
“是到客栈了吗?”
她嘟囔了一句,此刻只想继续补觉。
君璃正要回她,安福在外面说道:“陛下,是秦小姐,她好像遇到打劫的了,很是狼狈。”
秦瑞雪?
她怎么也来了?
是来追君璃的吗?
此情真是可叹可惜啊,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偏偏遇到了个榆木脑袋,压根不开窍。
萧苒顿时没了瞌睡,掀开窗帘往外瞄去。
一身淡紫色衣裙的秦瑞雪,发髻凌乱,脸上沾染尘土,身上还有几处血痕,她的丫鬟比她更加狼狈。
不远处有一辆马车,几个男人被风隐打得四处逃散。
不多时,秦瑞雪被安福带上了马车,掀开轿帘,她瞅见君璃与萧苒坐在一起,氤氲的眸子闪过一抹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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