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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寝殿,君璃眉目沉了沉:“安福,把这床给换了。”
安福心中诧异,却不敢多问,垂首应是。
萧苒扶着墙,若有所思。
君璃平时都是睡密室里面,这张龙床偶尔是替身与妃嫔云雨的地方,也是替身从后宫回来后歇息之地。
他突然要换床,是打算自己入住吗?
安福正欲离开,君璃示意他等等:“整理下偏殿,朕以后睡那里。”
这…
安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突然又换房间呢?
“陛下,那这个床还换吗?”
“换!”
安福一一应允,然后匆匆退下忙去了。
诺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们两人,无比静谧。
萧苒顷刻间明白了什么,先是轿辇,再换床换房间,君璃就是把事情放大,他要让大家知道帝王动怒了,所有御用物品他都在怀疑。
不仅如此,还有吃的穿的,他都不会放过,谋害帝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拿此做文章,足以让心怀鬼胎的人心惊肉跳。
果真是腹黑的小暴君,手段与城府令人刮目相看。
她觉得那些大臣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他要么就装,但是决定要动哪里,哪里就不会有好下场。
帝王之心,当真是难测。
“朕今日罚你那二十杖,只是虚张声势,你没有生气吧?”
君璃灼灼地看她,语气难得的柔和。
他居然在意她的情绪。
嘿,真是铁树开花了。
萧苒笑吟吟地说:“我得到了想要的,被你利用一下也无妨,反正你也没让风隐真打。”
她想要的…
只有阳气。
不受控制的,脑中都是那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君璃眸光暗了暗,逼自己不再回想那一幕。
那个妖女,不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心里只有阳气。
他自认为自己凉薄淡漠,可眼前的女人,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璃没好气地说:“看来还是罚轻了。”
萧苒笑着对他说:“我虽然亲了你,让你心里膈应,但也算是间接帮了你,扯平了。”
君璃下意识看向她的红唇,心头一颤。
他是觉得膈应吗?
他眸光微闪,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你仗着法术在身轻薄朕,太过阴险了,下不为例。”
“好。”
萧苒嘴上爽快答应,心里却很惦念那样直接吸灵气的感觉。
不用合修,亲亲就可以吸很多灵气,她觉得挺好的。
可惜啊。
君璃不愿意。
他不在乎暴君名声,不在乎百姓对他的评价,也不在乎使用各种腹黑手段,偏偏对自己的身子,守得那么紧。
想来是对他而言,只有身体是他自己的,其他的皆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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