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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大家都知道,以屠狗买肉为生,为人仗义豪爽。
卢绾,务农,但家里地少,艰难为生;算是老实巴交,因为有点小家子气。
周勃的维生手段算是最杂的,养蚕的同时也编织养蚕的器具变卖,还经常为有丧事的人家吹箫奏挽歌赚点辛苦钱;性格较为沉闷,但不得不提一提他的后人,周亚夫,牛逼!
刘邦带着他们一路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家里,安排他们在大厅里坐下后,将酒和碗铺列开来,这才开口说道:“你们先喝着酒,乃翁去看看你们嫂子的饭做得怎么样了。”
说完这句刘邦对着刘交使了个眼色,示意刘交趁着这机会跟着这三个老光棍亲近一下。
刘交冲着他点了点头,于是刘邦这才迈步动了起来。
然后刘交看着三个未来的历史名人,当即开口道:“三位兄长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瞒着你们,朝廷又往下摊派徭役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刘邦前脚刚迈出大厅,便听到身后刘交的话,差点没一个踉跄摔下去。
他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小子怎么如此不懂世故,哪有这么办事的、有你这么拉关系的吗?
请人办事儿谁不是先吃好喝好,然后在谈正事儿,那儿他娘的有开门见山的道理!
果然,脾气直爽的樊哙当即就骂出口来了:“他娘的,这朝廷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邦心道他奶奶的,臭小子开口就先讲糟心事,乃翁不管了,让他先替乃翁受一受他们的怨气再说!
于是刘邦一溜烟的就出去了,头都舍不得回一下。
屋子里谈话继续,卢绾眉头紧锁,缓缓说道:“兄弟,前面两次派去的劳役还没回来,乡里面地都快没人种了,这怎么能行呢?”
周勃把头低下去,呡了一下嘴唇,沉默不语。
刘交看了他们一眼,又扭头觑了一眼,见刘邦已经没影了,这才开口道:“是啊,二世皇帝根本没让咱们活,但徭役已经摊派下来了,由不得咱们不去,否则就该那些拿着兵戈的秦兵来‘请’咱们了!”
刘交说完这说便立即打量起了他们的神色,本以为会听到“反了他娘的”
之类的话语,谁知道根本没有,只看见三个人立马把话噎回去的难看表情,如鲠在喉。
看来造反的胆子也不是天生就有的。
过了一会儿,周勃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咱们摊派了多少人?”
刘交故意往严重了说道:“一百个,以后或许还会继续增加,毕竟前面没回来就继续征发,而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奇怪。”
“子曰,见怪而不怪,三位兄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即使是和大老粗说话,刘交也不忘偶尔彰显一下自己的读书人风范,同时,他口里的“子曰”
,已经不限于是孔子所说的话了。
突然,樊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张口骂道:“入他娘的……”
刘交眼神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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