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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席玉眉眼冷淡,拍开了他伸过去的手,一副不想和他接触的模样。
“……”
商恃不明所以,看着保镖扶着江席玉和自己擦肩而过,鼻尖突兀的涌动着一股药味,他愣了几秒,转身也跟了上去。
江席玉被扶着坐在沙发上后,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出去。
保镖点了点头,恭敬的将那一沓从江宅拿出来的资料,放在沙发茶几上摆放好。
待到公寓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商恃走到江席玉面前,蹲下身关切问:“哥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脸色这样白……”
他说着,伸手欲去抚摸江席玉的脸。
江席玉面无表情的偏头躲过他的手,语气平静:“我会这样,可得感谢你啊,托你的福。”
商恃闻言,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江席玉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全身置入冰窖。
“商恃,我没想到,你居然敢给我下药。”
那语气很轻,听着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可江席玉的目光很沉,配上这句话时,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令人心绪慌乱。
霎那间,商恃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目光飘忽不定,半晌,在江席玉极其压迫的视线下,磕巴道:“哥哥,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江席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冷嗤道:“不明白,那你就自己看吧。”
江席玉下巴微抬,示意商恃去看茶几上的报告。
商恃僵硬地侧过身,翻看资料的手控制不住的轻颤。
半晌,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转化’两个字,只觉得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被连血带肉的扯了出来,白光乍过,刺激得他眼前一黑。
怎么是?
怎么会是这个东西。
商恃脸上的神情变了变,复杂,慌乱,关心,以及丝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顷刻间都在他的眼底掠过。
他几乎就是不打自招的开口:“哥哥,我……我不知道那个诱导剂是……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给哥哥你用的。”
商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痛恨那个东西。
因为这个试剂,要了他父亲的命。
可是他从来没想,有一天,他会无意间像那个男人一样,将它用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
可他们是不同的。
江霄鸣一开始是为了征服,而商恃,一开始,就是为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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