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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舒舒被他喊了名字,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
原以为路羡青肯定又要站到冯舒兰身边,反过来指责她。
没想到路羡青居然站到了黎舒舒这一侧。
侧着半个身子,柔声说,“别惹事。”
黎舒舒觉得自己要么是耳朵出现了问题,要么是路羡青精神出现了问题。
不然,他这语气里的宠溺是怎么回事?
“路羡青,你大早上没睡够,疯了吧。”
他低头窃笑一声,不答反问,“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有事。”
黎舒舒撂下一句话之后,直接走了进去。
也懒得管他们两个又要准备演什么。
可人才迈开腿,还没等动,路羡青就已经跟了上来。
两个人先进了门。
留下冯舒兰一个人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周盼芬坐在圆桌正位上,等着他们来请安,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
映月公主和她的儿子肩并肩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冯舒兰。
“公主,你……你怎么来了?”
黎舒舒难得恭敬地对周盼芬行了一个礼,“今日有事,特意来跟婆母请安啊。”
周盼芬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脸上也只能挂着笑,让三个人都坐下。
一顿饭几个人吃的是安静如斯。
谁也没有主动打破沉默。
直到黎舒舒放下筷子,开了口,“今日来请安,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婆母商量。”
周盼芬听见她提了自己,讪讪放下筷子。
“公主你说吧。”
“近日我听闻从西域来的杂技团,我一直在宫里生活,没见过那么新鲜的玩意,想着能不能去看看。”
周盼芬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公主想去,便去吧。”
黎舒舒状似为难地看了眼路羡青,“可是这杂技团在城外,来去得两天的时间。
婆母……”
“无妨无妨,公主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你只管去就是了。”
黎舒舒白了她一眼。
真是个不上道的人。
路羡青是在看到她这个表情的时候开口的,“公主应该是担心有人会议论吧。”
谁懂。
黎舒舒突然此时此刻的路羡青像一个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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