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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子,吩咐忍冬,“该吃早饭了。
传吧。”
路羡青追过去,拉住她的衣服又问了一遍。
得到了,依然是黎舒舒的沉默。
她是懂怎么侮辱人的。
黎舒舒就是要让他自己想明白和叶臻的不足,总好过她来评价。
有时候真相并不是看不见,而是寻找真相的人选择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此刻的路羡青就是。
他天资卓绝,不到弱冠便考取了状元,这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又怎么可能看不破。
只不过是他想要黎舒舒亲口说出来,再冠以一个是她胡说八道的借口罢了。
偏偏人不遂他的意愿。
黎舒舒直接走到圆桌旁坐下,乖巧地等着忍冬将早膳抬进来。
路羡青怔愣地在原地站了几秒后。
竟也坐到了圆桌前,黎舒舒的对面。
看他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暴怒,黎舒舒打趣道:“大人不愧是年少有为啊。”
“这都能忍。”
“……”
正好,忍冬将早膳都一一布在桌前。
路羡青拿起筷子,冷冷地说了一句,“食不言。”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啊。”
黎舒舒嘴里已经塞进了一个包子,还不停地说,“这是我的院子。”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我说吃饭的时候能说话,就能。”
可话音落地,对方却是置若罔闻,全当看不见眼前人一样。
报复心太强。
路羡青匆匆吃了两口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躺着。
黎舒舒可不能被人影响了吃饭的心情。
换了个背对他的位置重新坐下,才开始重新吃了起来。
用过早膳,黎舒舒觉得困意来袭。
也不管路羡青在干什么,躺在软榻上就又睡了个回笼觉。
宝萍是在黎舒舒快要醒的时候来的。
她只听见了门口有什么动静。
等路羡青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回去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如果还是觉得头晕,找外面的大夫来看看。”
说完后,他直接关上了门。
黎舒舒又看戏一样地杵着脑袋。
还不忘给路羡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路大人,硬气了啊。”
路羡青瞥了她一眼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公主吃完就睡,睡完又吃。”
“听闻乡下养猪大抵也是这样。”
黎舒舒蹭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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