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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平时来我这帮忙的小姑娘,唤阿梨,有个酒鬼爹,靠着她们娘俩养活。”
曼娘开口朝沈筝解释,说起阿梨的爹时她眼里是止不住的厌恶。
说起酒,沈筝才想起了今日她来的正事,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看到茶客都走了之后才开口:
“曼姐姐,今日我来其实是有事想找您了解一下。”
曼娘调笑道:“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大人所为何事啊?”
谈及正事,沈筝身上的气势瞬间不一样了,曼娘见她如此也正了正色。
“不知曼姐姐可知道住这背后巷子的刘龅牙?”
沈筝问道。
曼娘一听见刘龅牙的名字,瞬间感觉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她呸了一声:
“那个泼皮无赖,咱们这条街谁不知道呀!
他还经常和阿梨那酒鬼爹一道喝酒呢!”
沈筝看见曼娘的神色,便知道那刘龅牙估计是没少干坏事,街坊邻居都如此不待见他。
“不知那刘龅牙做了何事?”
沈筝其实有点害怕曼娘的回答,若只是小偷小摸倒还好,若是像昨晚那样......
“这说起来便多了去了,阿梨,端盘瓜子来!”
后厨的阿梨走了出来,到柜台上装了盘瓜子,低着头将瓜子端了过来,她将瓜子放在桌上后又站在两人面前不动了。
“回后厨去吧。”
她听见曼娘的话后才转身朝后厨走去。
沈筝瞧着阿梨的背影,她好似与常人不一样。
一旁的曼娘看出了沈筝的疑惑,边嗑瓜子边说:“我也算是瞧着这孩子长大的,她小时候闹腾极了,整日跟在我屁股后面唤曼曼姨,就想着吃我茶坊里的点心。”
“那为何现在......”
沈筝不解,她原以为这姑娘是患有什么先天疾病。
曼娘一声嗤笑:“因为她那酒鬼爹呗,在阿梨小时候她爹还挺正常的,我隔壁那铺子之前便是他们家的,可在阿梨八岁时她爹染上了赌,把铺子也给赌没了。”
曼娘将瓜子往沈筝面前一推,继续说道:“铺子没了之后,都以为她爹不赌了,可谁知道他竟还在偷偷赌!
甚至拿阿梨做了赌注。”
沈筝瓜子都还没来得及嗑瓜子一颗,在听了曼娘的话后不由得猛地吸了口气,面露震色。
曼娘瞧着她震惊的模样笑了笑:“很难相信世间竟有这种爹吧,呵呵,他将阿梨算作了十两银子的赌注。”
“后来呢?”
沈筝追问。
“后来阿梨的母亲求上门来,让我救救阿梨,老娘当时就只有十两银子!
可想着那丫头,我竟是没拒绝她娘。”
曼娘佯装后悔地叹了口气,其实真的后不后悔,应当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时沈筝才发觉,曼娘这个女子,美得不仅是外貌。
她又追问:“所以姐姐您就拿十两银子把阿梨赎回来了?”
“不,是十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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