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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水润润的,就像是搁浅的鱼儿,艰难地呼吸着。
最后渐渐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就连身上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浑身虽然酸软,但干爽,很明显男人已经收拾过了。
那处也没有前两次那种火辣辣的疼。
她双眸出神地躺着,盯着床顶陷入了沉默中。
宝嫣抿着唇,心头感觉泡在了苦水里,回忆起早上被弄出的那些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心头懊恼之余,甚至还有些后怕。
那种感觉,甚至一次比一次激烈。
一开始的屈辱,似乎正在一点点被男人抹掉。
她的身子也渐渐在背离她的意志,一点点被那个男人吞没,甚至还沉沦其中。
她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努力将早上疯狂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好在......
她伸手摸了摸腕上的金丝镂空手镯。
手镯一直贴身戴着!
算起来,两人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如果没有这手镯,她这个时候要担心的就不是逃走这件事了,而是如何避孕的事了。
这事,还得感谢大皇兄。
大皇兄在得知她在公主府里养了第一个面首时,连夜召了她进宫,特意赐给她这个手镯,并嘱咐她,必须时刻带着。
她回府后,就命人检查过了,镂空的手镯中藏了宫中秘制的避子药。
她曾经十分厌恶这个手镯,可为了避开大皇兄的耳目,这两年一直都贴身戴着。
没想到,如今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宝嫣指腹一点点摩挲着手镯上的纹样,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想要从他身边逃开,就得先离开这一片水域,离开这个山寨,她才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昨夜裴寂到底去做了什么?
她半点也没从他的心声听到,她的手掌重重砸了一下身下的被褥,脸颊气鼓鼓的。
看来想知道情况,还是得从身边的人下手。
她起身,可动作太大,身下受了牵扯,一丝不适的感觉,瞬间袭来。
“真是混蛋!”
她没好气地埋怨了男人一句,下了床榻,穿上外袍,往外间走。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看天色像是傍晚了。
“小娘子醒了?”
欢婶见她推门出来,急急忙忙摆手让身后的妇人去小厨房端来一直煨着的鸡汤。
又将院子外挂着的被单收了进来。
宝嫣目光瞥见她怀里的被单,不由得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伸手就想从欢婶怀里接过来。
“这被单是裴爷走的时候晾的,还没干,明日我再拿出来晒一晒。”
欢婶将被子收了起来。
“我刚好想进去叫醒你,裴爷离开的时候吩咐了,让我酉时就叫醒你。”
欢婶从妇人手里接过装着鸡汤的汤罐。
宝嫣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侧身站在门边,朝外看了一眼:“外面怎么这么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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