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死!”
裴寂突然意识到她不像自己一样皮糙肉厚,想来是被石壁划伤了。
他抱着人从水坑里起来,转移到了干燥的地方,摸出火折子生了火,才让她趴在他的腿上,方便他处理伤口。
宝嫣整个上身紧紧贴着那人的大腿,男人大腿处肌肉炙热的温度一下子顺着薄薄的布料蔓延过来。
她又惊又躁,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委屈巴巴咬着唇瓣趴着。
他解开衣袍的手指很凉,冰得她禁不住抖了下。
裴寂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力气轻了不少,解开她的外袍、里衣,一大片瓷白的美背闯入眼帘。
上面青紫一片,其中一道足有他食指长的伤口格外抢眼。
宝嫣感觉胸前一松,右手徒劳的虚掩在胸口,感觉自己就像是肉板上的鱼肉,只得任由他摆弄。
他从身上撕了一块较干燥的布,小心将伤口上的沙砾擦掉。
他每擦一下,她就因为疼痛抖动一下。
裴寂第一次手上动作放得这么轻,边小心擦拭着,边低头查看她的情况。
她大抵是疼得厉害了,本就苍白的小脸上蒙着一层细汗,像是水洗过一样,眉眼紧紧蹙着,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迹来。
【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了!
】
他剑眉皱紧,停下了动作,抬手解开了脑后的发带,捏住她的下颌,她被迫松开了唇瓣,他趁机将裹成一团的发带塞进她的嘴里。
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宝嫣连哼声都发不出来,刚想挣扎,却感觉压在肩膀上的大手突然用力,旋即伤口那处火辣辣地疼。
裴寂借着火光打量着从伤口上拔出来的碎石块,差不多就是他指甲盖的大小。
平常这种伤口,在他看来都不算伤。
但是腿上的人眼泪流了满脸,浑身颤抖不止。
【真是娇气极了!
】
“忍着点!”
裴寂给伤口上完药,心疼地俯下身子,对着伤口吹了一口气。
宝嫣死死咬住下唇,感觉浑身如过了电般,酥麻难耐,周身没了气力,软软地趴在男人结实的腿上,喘着粗气。
裴寂皱着眉头,幽深的双眸盯着怀里的人。
目光落在那白生生的美背上,眼下只有止血的伤药,如若留了疤,倒真是可惜了。
如按着原来的计划直接一路去漠北,时间自然是最短的,但是这一路皆是荒山野岭,去哪里弄祛疤的药膏。
仅仅一瞬,他就下定了决心,改了原来的计划。
他抽走宝嫣嘴里的发带,缓了口气,一放松,顿时所有的感官都回归。
浑身湿漉漉的,他脱了外袍,又觉得腿上湿热黏糊,低头看着腿上趴着的人,她呼吸很急促,听起来很不正常。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压在腿上的温软是什么,耳尖禁不住红了。
她趴着不舒服,又因为背上的伤,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好让自己胸口没那么闷,好舒服些。
可她移动得极慢,脸颊时不时贴在他的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有点热,但更多的是难耐的痒!
这种感觉甚至比他被弓箭刺入胸膛时还要难忍。
三界动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沦为棋子,是谁设下如此缜密而高深的棋局?师尊父子的死究竟又在整个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禄而为的小职员如何在一场穿越后坐拥帅男掌控大局...
前世,她助他登上皇位,换来的却是,被废后位,痛失爱子,失去家人,被砍掉一双腿。死前,她攥着剑尖,狠狠捅了自己五刀,将对他的情爱统统斩断。最后一刀,他亲手所赐,扎在了心窝,她死不瞑目。一觉醒来,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重活一世,她杀刁奴,虐庶妹,惩继母,诛渣男。她冷情冷心,再不沾染情爱,封锁了心门。某太子我丢了东西,你把心门锁了,我怎么要回?我的心,丢在了你身上…...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被老公带人领着强行推上了手术台。他对她说道我们路家的种,你不配生!她便不再反抗,默默的配合着将孩子给流产了,在医院小住几天,却不见老公的身影。小产完回家,打开门却看见了老公跟情人火热缠绵的画面,她抓狂暴怒,老公却将她无视。为了自己的尊严,她端来一盘水泼在了床上。我有洁癖,清洗一下我的床你有问题吗?...
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想嫁给传闻中又丑又不人道的未婚夫,亲生母亲下跪求她你姐姐值得更好的,你帮帮她吧。她心寒似铁,代替姐姐出嫁。新婚之夜,英俊的男人皱眉看她太丑了。她以为两人从此会相敬如冰,却不料,他直接拥她入怀再丑也是我的女人。她瞠目看他你想对我怎样男人去掉她层层的伪装,看着她本就漂亮的面容,低声道当然是让你做我真正的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