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唇被粗糙的帕子磨得微微泛红,粉粉的,就像是初春的桃花瓣......
裴寂喉结狼狈的往下滚动了下,缓了缓呼吸,别开视线,扶着人躺好。
他起身放下帐幔,脱了外袍,熄了烛火,在床榻外的位置躺下。
男人一躺下,宝嫣顿时浑身如绷紧的琴弦,似乎下一刻就会崩断,四分五裂。
身子忍不住往里再挪了挪,好离他远远的。
男人自然将她的小动作瞧在眼底,他无声冷笑了一声,枕着手臂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公主,薄唇又高高勾起。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时常在梦见现在这个场景。
唯一不一样的是,梦中的小殿下躺在他的怀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漠地背对着他。
他伸出的手掌就在快要碰上她单薄的肩膀时,她忽然往里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裴寂看着僵在半空的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抱在胸前,索性自己睡自己的。
但刚闭上眼睛,她身上那股子馥郁幽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断在他的鼻尖萦绕,勾着他不断想起昨夜的画面。
有些事,一尝过,就食髓知味,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呼吸渐渐粗重,越想越烦闷。
如不是那齐王起兵造反,他也不用挨到昨夜才吃到肉,更不会碰上公主的月信。
也不用刚馋了荤腥,就又得忌口。
该死的齐王!
该死的薛冉!
他越想,心中的怒气就烧得越猛烈,最后他气得一脚踹在木架床的床尾上。
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床榻里边的小小人儿吓得整个一哆嗦。
裴寂心有懊恼,又低声骂了一声,起身出了床榻:“放心,老子不打女人,你安心睡你的,我去外面睡。”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起了冲动的地方,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大步往外走。
宝嫣转头朝着外看去。
屋内光线很暗,唯独窗台前落下了一片淡白的月光。
男人只穿了一条中裤,裸着结实健硕的胸膛,宽肩窄腰,就那么大咧咧站在月光下,毫不知廉耻。
真是莽夫!
见男人在外间的架子床上睡下,宝嫣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眠,次日醒来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乌沉沉的黑眸,惊诧在眼眸一闪而过,宝嫣又闭上了眼睛,转身刚想背对着一大早就坐在床边的男人。
可身子一动,忽然觉得身下有些异样。
一股股暖流,十分汹涌地往下淌去。
甚至臀下的地方,也十分不自在。
宝嫣毫无血色的小脸在这一瞬红透了,一直在床边擦拭匕首的男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转头瞥来。
她红着脸颊,一缕鬓发微卷着贴在柔腮边,神色有些奇怪。
他指尖收回匕首,细细端详她有些奇怪的姿势,最后目光落在她紧紧压在身下锦被的双手上,他挑眉:“怎么了?”
宝嫣摇头,脸上热意腾腾:“没什么,我想起来了,你先出去。”
男人好久没见到她这么娇柔可亲的样子了,她被他抓回来之后,她就再没对他语气这么好过。
三界动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沦为棋子,是谁设下如此缜密而高深的棋局?师尊父子的死究竟又在整个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禄而为的小职员如何在一场穿越后坐拥帅男掌控大局...
前世,她助他登上皇位,换来的却是,被废后位,痛失爱子,失去家人,被砍掉一双腿。死前,她攥着剑尖,狠狠捅了自己五刀,将对他的情爱统统斩断。最后一刀,他亲手所赐,扎在了心窝,她死不瞑目。一觉醒来,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重活一世,她杀刁奴,虐庶妹,惩继母,诛渣男。她冷情冷心,再不沾染情爱,封锁了心门。某太子我丢了东西,你把心门锁了,我怎么要回?我的心,丢在了你身上…...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被老公带人领着强行推上了手术台。他对她说道我们路家的种,你不配生!她便不再反抗,默默的配合着将孩子给流产了,在医院小住几天,却不见老公的身影。小产完回家,打开门却看见了老公跟情人火热缠绵的画面,她抓狂暴怒,老公却将她无视。为了自己的尊严,她端来一盘水泼在了床上。我有洁癖,清洗一下我的床你有问题吗?...
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想嫁给传闻中又丑又不人道的未婚夫,亲生母亲下跪求她你姐姐值得更好的,你帮帮她吧。她心寒似铁,代替姐姐出嫁。新婚之夜,英俊的男人皱眉看她太丑了。她以为两人从此会相敬如冰,却不料,他直接拥她入怀再丑也是我的女人。她瞠目看他你想对我怎样男人去掉她层层的伪装,看着她本就漂亮的面容,低声道当然是让你做我真正的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