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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宝嫣闭了闭眼睛,梦中男人站在金銮宝殿外的模样,依旧清晰得很。
宝嫣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栾越满是期盼的眼眸,开口骗他:“那日谎称有孕,其实是骗人的,我并没有怀孕,所以你回去吧。”
栾越愣了下,而后声线下意识拔高了几分:“啥孩子?没孩子!
谁管孩子啊,将军在意的是殿下您,和孩子没什么关系,况且我家小师叔,一贯最不喜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声闷哼声,栾越巨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在他的身后,从门外进门来的许跃手持木棍,敲晕人后,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发颤:“我做错了吗?殿下如果想回去,我这就弄醒他......”
“不必了。”
宝嫣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将脑海中男人的身影甩开,起身去了外袍披上,吩咐冷策将栾越抬到床榻上。
“殿下,城外的官兵已经进城了,城东的城门已开了,”
许跃小声提醒了一句。
宝嫣深吸了一口气,马不停蹄离开了客栈。
马车即刻往城东去。
街道四处气氛冷肃,人们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崔兰曦一死,这大梁和北辽势必有一战。
如是从前,有漠北军在前,北辽占不了多少胜算,可现在最要命的是漠北首领裴寂和京都眼下势同水火。
漠北军又怎么可能还能和往日一样,心无芥蒂的挡在前面。
此战,不论谁胜谁负,第一受影响的自然就是他们这些生活在这里的百姓。
许跃放下车帘,心中闷得发慌,直到马车出了城,她才小声道:“那个崔兰曦死在北辽人的手里,这事想来是裴寂的作为。”
冷策闻言抓紧机会,急忙开口为自家将军说话:“所以殿下是误会将军了,我就说将军多在乎殿下,怎么可能会娶其他女人,这不过是做了一个假局......”
可话说到一半,却发现宝嫣神色半分未松动,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些什么,又辩解道:“至于没提前告知殿下,想来是怕您伤心.....”
宝嫣一路沉着脸,听到这话,才抬头看向了众人,她惨白的嘴角轻扯了下。
怕她伤心?
他那般瞒着她,她就不伤心了?
宝嫣想起质问他的那一夜,分明他有那么多的机会和她坦白,他却还是选择瞒着她。
就那么狠心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宝嫣想不明白,如若可以,她真的想当面好好问问他,可是大概率没有机会了。
今日得知崔兰曦的死讯后,她才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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