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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硬的手臂将身侧的人紧紧拥在怀里。
可身体的高热却越来越厉害,怎么也无法消退。
他直接放倒身侧的人,旋即翻身覆了上去,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大手探了进去。
“呀!”
宝嫣虽醉意朦胧,但潜藏在记忆深处令人胆寒的记忆,在这一刻全数漫了上来,她在他怀里拼命躲着。
他伤了一条胳膊,又怕弄伤了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最后气得一拳砸在床榻上,放过她,侧身躺在她身边的床榻上。
两人的呼吸一个比一个重。
咚咚咚,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也不知道缓了多久,忽然一阵疾风掠过,房内的烛火彻底灭了。
耳边是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木架子床发出的细微响声。
经这么一通折腾,宝嫣的酒醒了大半,她本能的觉得现在的男人很危险,她挪着身子刚想往里间去,忽然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身。
滚烫的身子从后背贴了上来。
“该死!”
【等我手好了,看老子怎么艹哭你!
】
听到这句心声,宝嫣浑身绷紧,僵着身子被男人拖到了他的身边,只能在暗黑中,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
次日清晨,宝嫣醒来的时候,床榻旁的位置已经冷了。
她突然想起昨夜自己喝醉了,她倏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
身上干爽,不像是醉后被他得手了的样子。
毕竟,那男人就是一头饿狼,碰了她,她身上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想到这里,宝嫣松了口气,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唇上隐隐刺痛。
她赤着脚下了床,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红肿不堪的唇边上有一个小口子。
她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忽然脑海里闪过零星画面,她捂着额头,胸口闷得慌。
“小娘子醒了,裴爷让我告诉你,他要傍晚才回房。”
欢婶端着早膳进房来。
宝嫣听见这话,彻底放松了下来。
欢婶眼珠子转了转,上前来,将闷在心里多日的话,拿出来劝她:“小娘子,别嫌我老婆子话多,理糙,但有些话,为了你好,我不得不说。”
这几日欢婶对她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宝嫣放下梳子,看着她。
“裴爷是大男人,那一身力气,身强力壮,小娘子又这么娇柔,这床第之间一开始难免会难受些,但最怕小娘子心中生了怕意,把人往外推,这就不好了,小娘子多受几次,这往后啊就有福了。”
欢婶话罢,悄悄将藏在怀里的小册子塞到了宝嫣的手里,怕她羞,转头出了房间。
宝嫣看着手里的小册子,秀眉死死抿着,手臂高抬,将那小册子狠狠摔在地上。
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往后就有福了?
这样的福气,她半点都不想要。
到底怎么样,才能从他的身边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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