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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嫣曲着腿,想将那只兴风作浪的手挤出去,可被他碰了两下,却反而软了腰,瘫在软榻上,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裴寂——”
“裴、裴寂,你、你手、拿开......”
她哆哆嗦嗦的,连着唤了他几声,到最后只剩下甜腻入骨的喘息声:“......呀!”
目光艰难地从那桃花源禁地移开。
裴寂抬头望向宝嫣,见她双眸迷离,腮边的红更胜了,他喉结狼狈地滚动了下,身体的热再也无法克制住了,他哑声问:“这里不行?”
【反正这里早晚都是我的!
】
宝嫣咬着下唇,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样,他凝着她的眼神如狼似虎,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一样。
男人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不规矩的手指恋恋不舍地从禁地处移开。
宝嫣如逢大赦,双手揪住裙摆死死盖住。
可刚逃出虎口的小公主还没来的喘上气,白玉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捉住了。
男人眉目暧昧,刻意压低了嗓音,莫名透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宝嫣白玉般的脚掌被他的大手捧着,他低头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处不行,那它呢?”
宝嫣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她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却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这也不行?】
男人抬起头来看着她,隐隐约约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他脸上神色淡淡的,但这句心声,很明显暴露了他此刻正在震怒的边缘。
宝嫣心头像有一头大角雄鹿在猛烈冲撞着,胸口砰砰直跳,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男人微怔,似是没想到她会答应。
握着她脚踝把玩的手一松,动作迅速地扯开了腰封,旋即将她的脚一并捉了进去。
宝嫣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雷劈中了,将她里里外外都劈得焦黑。
可她现在连抽回脚踝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生生受着。
她伏倒在软榻上,双拳紧握,指甲用力刺进掌心的嫩肉里,眼底漫上了一圈圈屈辱的泪水。
车厢内全是男人低沉、难耐的喘息声。
她的脚踝被捏得生疼,挣扎未果后,只得任凭他捉着她的脚,为所欲为。
“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裴寂嘴边不咸不淡地哄着,但手上的动作却分毫不让。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将明,久到宝嫣的腿酸软发麻,他才算了了事。
他取来浸湿的帕子,一点点将她的脚擦拭干净,又将自己收拾好,最后俯下身子,火灼般炙热的薄唇吻了吻她纤长的脖颈,才一脸满足的退出了车厢。
宝嫣将脸从软枕里抬起来,顿时一股独属于男人的麝香之气,从鼻口猛地灌入,她呛得咳了几声,才坐起身来,推开车窗透气。
不远处,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秀儿身后十米远,浑身上下无不透着满足的气息。
宝嫣气急了,抬手捶了好几下软枕,骂了好几句“无耻”
后,才消了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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