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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刚喝下一口水,便好像听到了马蹄声,“你们听!”
方梨与花不语立刻戒备起来,毕竟他们还有大事要做,马虎不得。
南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是马蹄声没错,但人不多,好像只有一人,她们这头有三个人,应该有胜算。
马蹄声越来越近,南枝的匕首都亮出来了,来的却是个熟人。
“乌行雪?”
南枝第一次见乌行雪是在西朗王宫,那时沈归云已经掌握了整个西朗朝堂,像她这样的大梁人也得以自由行走。
乌行雪的外貌有很浓重地北戎特征,深邃的眼窝加上高挺的鼻梁,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哀愁,南枝站得远,便将此说给了方梨听。
“这哪是看上去了,人家本就伤心来着。”
方梨啃着椰枣说。
“啊?”
“娘娘定是忘了咱们来西朗前说的那个北戎女子吧!”
方梨恨铁不成钢,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能忘记呢!
南枝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就是那个乌行雪?”
“对啊,这姑娘也是可怜,人家就算是被送来和亲,也是堂堂正正地来的,唯她,北戎跟做贼似的把她送了进来,哪有想过她未来的日子啊。”
方梨凑近南枝的耳边,“我听说啊,这原来的西朗王是个变态,反正她受了好些苦,最后逼得姑娘在大殿里捅了那西朗王一刀,明月公主可怜她,便好好养着她了。”
“穆托是她捅的啊!”
南枝惊讶,她一直以为一切都是沈归云做的,没想到里头还有北戎的人。
“唉,这位姑娘是北戎大将军的女儿,想来也是没受过苦的,谁曾想,北戎人也这么不要脸,只想着吃女子!”
方梨愤愤不平,像这样被送到他国和亲的女子最是可怜,到死回不到家乡不说,国与国之间民风、习俗相差巨大,这些女子在家都是没吃过苦的,一朝孤单在他国,如何熬的过啊,像明月公主那样的少之又少,多的是乌行雪这样的女子。
这便是南枝对乌行雪的全部印象,她不明白,乌行雪来干什么?
乌行雪拴好自己的马,“你们是要去庭州吧,带上我,我很有用的。”
对方毕竟是个北戎人,南枝还是警惕的。
“理由呢,万一你是北戎奸细怎么办?”
乌行雪呆滞了一秒,“不会,北戎便是我最大的敌人,你是大梁人,怕也听说我的事情了吧。”
不等南枝回答,乌行雪自嘲道,“他们骗我说,我会是未来的大阏氏,结果呢,将我送来西朗,讨好那个奴隶之子,单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
“你说你很有用,这部分可详细说说。”
南枝说。
“我阿爹是北戎的大将军,北戎的手段我最清楚了,北戎此次大概率是趁西朗内乱,大梁的皇帝又自顾不暇,想着是个好时机,攻打北庭。”
“按照他们的战术,第一步便是烧了庭州的粮草库,再将整个城围了,耗死他们,所以你不该先去北庭,而是先要筹措粮草。”
乌行雪将北戎的计划全盘托出,她自幼跟着阿爹长大,他房里就那么一本兵书,她都快翻烂了。
南枝思考许久,她也不会打仗,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可以带着你,你要什么交换呢?”
“北戎大单于与大将军的人头,要让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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