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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牢内,
在周管家的带领下,郑明晓来到萧万霁的牢房前,“萧大人。”
萧万霁看着前方面色谄媚的周管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周管家也不恼,在他看来,萧万霁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殷勤地为郑明晓打开牢房,“夫人请,小人已经打点好了,您快办您的事吧,我就在外头,有事叫我啊。”
说完周管家就离开了,整个牢房里就剩下了郑明晓和萧万霁二人,萧万霁一直未曾转过头来,郑明晓也不恼,缓缓开口,“萧万霁,淮南道扬州府人,年少时师从裴老太师,大元二十年到了这河南道。”
见萧万霁继续不吭声,郑明晓继续出声,“扬州府家中尚有一老母,兄弟姊妹四人,萧家在扬州府当地可是颇有名望啊,皆因出了你这么一位刺史大人。”
在听到家人后,萧万霁忍不住了,“你威胁我。”
郑明晓摇摇头,自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萧大人,我是长公主派来的。”
萧万霁接过那块玉佩,他认识,那是淮南裴家的信物,“长乐长公主?”
“没错,就是那位嫁给裴家的公主。”
萧万霁很激动,他虽然很怨恨裴老太师将他一个人丢在京城,但是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他事办得好了,老师就会接他回去,到时候他就是老师最钟爱的学生,那可是帝师啊,在江南文人界有着最崇高的地位,是每个读书人都向往的老师。
只是在老师死讯传来的那刻他就绝望了,这世间不会有人记得了,记得一个淮南学子为了他们裴家的理想,战战兢兢地留在京城。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做了十来年官,他变得和从前那些他看不起的官宦一样脏,他都快忘了,他当时来到京城时是想做另一个裴老太师的。
萧万霁颤抖地接过那块玉佩,他用苍老的手缓缓覆上,温润的玉佩在他掌心摩挲,他年少时的抱负开始苏醒,“裴家还没有放弃我吗?”
“大人也知道,自孝仁皇帝故去后,孝安帝出自世家,连姜相都在被打压,更何况淮南裴家,新帝登基,公主也得以回朝,这才命我来找大人。”
萧万霁很快就恢复过来,“可我记得长乐公主母家也出自世家,再看周管家刚刚的样子,这位夫人想必也是世家人吧。”
郑明晓知道萧万霁不会如此轻易信她,还好她已经想好怎么敷衍了,“我父亲是郑东流,大人应该熟悉。
我只是一个庶女,不受家族重视,好不容易嫁了出去,虽然还是世家,但好歹也算是有自己的家了,可是,为了对付今上,他们杀了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就是李家清悦。”
“那位被陛下亲信打死的李清悦。”
这事萧万霁在汴州也是听说了的,一开始他只是感慨世家下手太狠,自己人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也是那时他开始为自己做准备。
郑明晓眼角渗出了几滴眼泪,“你说这世家多凉薄啊,甚至选上我夫君的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是世家人了,恰好公主回京,她与李家有些渊源,若不是她劝我,怕我也是要随我那夫君去了的。”
郑明晓蹲下身来,缓缓开口,“大人,公主是正统的皇家血脉,你也知晓,裴家历来都是皇室的心腹,你说当年孝仁帝为何会将公主嫁入裴家呢,为的不就是有一天匡扶正道,皇权再不旁落,到时候,裴家便是功臣,至于萧家,大人知道该怎么选的。”
这些年在郑东流的手下,萧万霁看着郑家在河南道横行妄为,这河南道都已经姓郑了,他服从郑家,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买卖,除了保自己的命,还妄想着有一天,他能把这群人所有的罪证都交给陛下,这天下,姓沈。
萧万霁突然起身,朝着京城方向拜了三拜,“我自来到这河南道,便想着有朝一日能告诉陛下世家的做作所为,可是那时的我力量渺小,根本无法撼动郑家,更何况整个世家,我只能变得和他们一样,午夜梦回,我总是害怕那些人来索我的命,可我不后悔,自古,忠义难两全,我既选择了成为忠臣,那么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郑明晓懒得听萧万霁的慷慨陈词,明明就是贪得无厌,还给自己冠上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大人,这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公主需要证据,一个能掰倒世家的证据。”
萧万霁整了整衣衫,满脸的正义凛然,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如同那些死谏的忠臣一样,舍小我,为大家,“我书房夫人画像里,藏了一封书信,那是温国公写给我的,他要好好配合郑大人,否则我的家小就会有危险,就因为这封书信,我做了这十数年的恶人呐!”
“就一封书信吗?”
郑明晓继续追问,一封书信怕是不够。
“还有这么多年我与郑大人之间的往来书信,那个藏在我床边的暗格里,所有的买卖信息都在里面。”
原本留下这些萧万霁是为了保自己,现在看来这些东西能助他名垂青史了。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郑明晓便要离开了,“好,我这就去取,萧大人,还要请您再在这大牢里呆一呆,待事情了解后,您,不,你们整个萧家,会成为从龙的功臣。”
萧万霁一听,一阵激动,再次朝京城方向磕了磕头,额头都红了,“这都是老臣该做的。”
在告别满心激动的萧万霁后,郑明晓急着去取信,但走之前她吩咐周管家,“没用了,他可以去死了。”
周管家问,“伪装成自尽吗,会不会太快了,才刚过一天。”
郑明晓的脚下没停,“在他死前我都给他戴了这么一顶高帽子了,他这辈子也算值了,对了,周管家,这事不能告诉我阿耶。”
周管家立刻低头,“夫人放心,现在我的主子是夫人您呐。”
谈话间,衙门外的鸣冤鼓响了起来。
郑明晓怕有变故,加快脚步,往刺史府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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