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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何人堵我去路?”
南枝坐在马上问道。
“娘娘好狠的心呐,竟是忘了妾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南枝回忆了一下,“郑明晓?”
拦住南枝的竟是荥阳郑氏的郑明晓,她不是应该在河南道吗?
郑明晓见南枝认出她了,也不多话,“还请娘娘移步。”
不远处的树荫下,南枝同郑明晓面对面坐着,方梨同花不语站在南枝两侧,至于乌行雪,她知道这不是她一个北戎人该知道的,识趣地没有跟上来。
郑明晓还是那么周到,这样的地方还带了茶水。
“娘娘是往幽州运粮草?”
一杯刚沏的云露摆在了南枝面前。
南枝心里很急,但她不知郑明晓是何意,面上装得无所谓,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好茶,郑小姐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郑明晓为南枝将茶杯添满,“娘娘还未回答妾的问题呐?”
南枝借坡下驴,“北庭都护府,北戎。”
只这两个词,郑明晓便猜出了真相,“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北戎要打来了,此刻粮草是关心,娘娘来幽州是来借粮草的吧。”
“郑小姐既知道缘由,为何还要拦我们?”
南枝问。
“娘娘此行必能借到粮草吗?”
郑明晓反问。
花不语憋不住了,“幽州总兵与我有几分交情,由我出面担保还是可以的。”
郑明晓抬眼看了看花不语,“这位大人说的也不错,幽州总兵出身天狼军,若是与北戎相关,他定会答应可问题是,总兵之上还有知府,知府之上还有节度使,这官场不比战场,每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听郑明晓这么说,南枝便知此事没有这么容易,联想到沈归云说得世家与北戎勾结,“是温国公有所行动了吗?”
郑明晓拿出一封密信,“崔公言近日幽州雨水过多,要我们将幽州所有的粮草都拉到许州去晒晒。”
“河北道的粮草拉到河南道去晒?河北道有那么多地方,何必舍近求远!”
花不语开了口,这温国公一看就没憋好屁!
“温国公是什么时候同北戎联系的?”
南枝问,温国公既然已经叫人运粮草了,怕是早就知道了北戎的计划,此举是在断将士们的后路。
“这我便不知了。”
郑明晓摇了摇头,“同那头的联系我们可凑不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粮草可还在幽州?”
温国公同北戎谋划了些什么南枝现在已经顾不上了,她只能尽快拿到粮草支援北庭,她怕来不及了。
“在,但温国公派了他的心腹来,我试着游说他们让我来处理这批粮草,可他们却不肯信我。”
郑明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抢了,不知那位心腹是谁?”
南枝问,连郑明晓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怕也是世家的。
“唉,我从前的阿舅,李清悦他阿耶,李益。”
郑明晓皱着眉头说道。
李家人啊,怪不得郑明晓讨不到好。
另一边,沈确自琼州出发,日夜不停,连马都换了好几匹,他只怨自己太慢了,他总觉着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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