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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不懂了,都是双胞胎,怎么花不语是花不言的嘴巴吗,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嘿嘿,我自然是有事要禀报的,不然我这么忙,怎么会轻易出现。”
花不语突然正经起来,“最近相府的信多了起来,我观察过,相府的信鸽和陛下手中的信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扬州?”
沈确看了看手中的信,“难不成,阿姐还在与姜相合作?”
“可能性不大,姜相最近都开始联络濮阳王了,我要是公主,我可不受这气。”
花不语摇摇头,表示否决。
“那就不是阿姐,看来,姜相最近动作频繁呐,不语,我们的脚步也要加快了,争取在阿姐回来之前把她的羽翼都卸干净。”
沈确握着拳说道。
他想帮沈遥的心是真的,可如此天赐良机,他也不能放过,皇位这条路,本就是充满尔虞我诈的,他觉得自己算不上卑鄙。
沈遥仔细听着寒酥汇报的宁琇儿案,试图从中找出问题,“等一下,你说这案犯的娘家人怎么了?”
寒酥深吸一口气,“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她娘家得了消息,对外宣布宁琇儿与宁家再无干系,连族谱都撕了。”
“寒酥,你说这淮南是一直都这样吗?将女子看为男子的附属品,女子稍有不慎便会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你说,她们不怨吗?”
沈遥手上的笔无意识地画着,“想必是怨的吧,只是不敢,你说,我要是把这把刀子递给她们,她们敢吗?”
“寒酥,安排下去,我要宁琇儿案整个淮南都知晓,尤其是那些书院酒楼的,文人越多的地方,消息布得越是要快,我要宁琇儿这个名字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是。”
沈遥看了看自己笔下刚刚画写出的东西,竟是一个‘冤’字。
“我知道你有冤情,我这就为你平反来了。”
南枝与方梨还在六合县,她们本是要再查查陶家的,谁知道在路边听见有人在闲聊。
“陶家村知道吧,那里出了个女子杀夫的案子,听说啊,整个淮南都知道了,那些个读书人呐,正堵在知府门口要求知府杀了那个女子呢!”
挎着菜篮子的娘娘说道。
“知道知道,咱们县令还是陶家村出来的呢,我有亲戚嫁在那里了,听说那女子也是个可怜人,她那丈夫啊,不行,成日里只知道喝酒打人,我看呐,也是自找的!”
这位娘娘像是知道些内情的。
“那也不能杀人呐!
杀了人了,对的也变错的了。”
“那你让她怎么做,要么被砍头,要么被打死,都是死,不过就是死法不同罢了。”
知道内情的娘娘话里话外都是对宁琇儿的惋惜。
一时之间,说话的人也没了,是啊,要宁琇儿如何选择呢,不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唉,现下事情闹大了,那些读书人怎么看得这种事呢,怕是明日那令就要下来了吧。”
菜篮子娘娘摇了摇头。
南枝与方梨听了这话便知宁琇儿的命危在旦夕了,“方梨,走,我们立刻去扬州城,我们要救下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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