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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法子啊,他不像大哥聪明有耐心,他一拿到书本就容易打瞌睡,没法子啊。
忙忙的逃似的跑出屋去,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混小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过早饭,夏晓禾就要出门。
陈致远叫住她,“对了,你昨天说买了纺织厂的零布头?今天是为这事吗?”
“嗯,就上回给我们做锦旗的那个赵婶,我托她帮我找了些会缝纫的工人,我想用这些零布头做些好看又实惠的布艺卖。”
夏晓禾解释。
“做布艺卖?”
陈致远有些不懂。
夏晓禾就指着自己大衣里头的领子,“喏,就比如我这里头的假领子,还有家里的沙发抱枕,我头上的头花啊之类。”
“抱枕?这个吗?”
杨文秀听言,拿起家里的沙发抱枕问。
夏晓禾点头,“是呢,家里这个旧了都掉色了,回头我拿一对新的回来。”
“那太好了。”
杨文秀欢喜不已。
陈致远问,“这些好卖吗?要不要我帮忙?”
夏晓禾道,“暂时不需要呢,等做好了再说,我已经跟纺织厂那边签了合同,他们会回收一批,目前我就是招人赶工。”
“已经卖出去了?”
杨文秀诧异不已。
正准备出门的陈红玉闻言,也是不甘心的瞅了夏晓禾一眼。
这女人是有福星附体吧?她咋干啥啥成的?
用他们厂不要的零布头做成布艺产品,再卖给他们厂?
这诡异的局,陈红玉咋想想不通,就觉得厂里领导脑子进水了。
这边,杨文秀和陈致远母子都为夏晓禾高兴。
“晓禾,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只管说。”
陈致远道。
杨文秀也道,“晓禾,你说的那家裁缝店就是前面巷子里吧?那离家不远,你中午就回来吃吧,我一会去菜场买菜,你想吃点什么?”
“嗯,您看着做,只要您做的,我都爱吃。”
这话,夏晓禾真没夸张,第一,从小生活在物质匮乏的年代,能吃饱都是问题,她压根就不会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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