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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颜清坐下后才继续道:“今日传召诸位大臣前来乃是为前段时间的战事,漠北大捷,该为镇北王接风洗尘了。”
有不明所以的大臣出列回禀道:“陛下,现在准备是否为时过早。”
裴时煜没有回答,似有预感一般抬头往殿外望去,心中暗叹:来了。
只见守在殿门外的太监进殿行礼后道:“陛下,镇北王求见。”
裴时煜示意出列的臣子回归原位,随后冷静开口:“宣。”
进来那人剑眉英挺,眉眼深邃,身上仿佛还带着战争中未散的杀伐之气,漆黑如墨的眸子只是轻轻扫视过一圈便叫在场的大臣浑身一凉。
但那冰冷锐利的视线在触及到颜清的一瞬间陡然柔和了下去。
江淮序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而过,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与上次他回京见面相比阿清消瘦了许多。
他在漠北就收到了京城的来信,言阿清身体抱恙,已许久未曾现身人前。
现在看起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皇宫的御医都是废物吗?小皇帝是怎么照看人的。
江淮序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那么久,颜清不是察觉不到,她顿了下,让系统把在江淮序进来时就开启的扫描关闭。
她应当知道这人比剧情提前赶回京城的原因了……
颜清抬眼对上了他还未收回去的视线,她冷淡发问,“面见陛下,镇北王为何不跪。”
大殿内一片寂静,朝中众大臣无一人敢言,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淮序用舌尖抵了下上颚,敛去了眼底的忧色,有些烦躁,他倒是忘了,对阿清来说即便是自己的身体也没为小皇帝立威重要。
殿中的气氛僵持了几秒后,江淮序向前迈了一步,单膝下跪,脊背挺的笔直:“微臣参见陛下。”
见此颜清也有些意外,她早就做好了江淮序拒绝的准备,没想过他真的会跪,哪怕只是单膝下跪。
江淮序也有面见皇帝不必行跪拜之礼的特赦,那是他自己用战功换的,一时之间颜清也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
江淮序的想法倒是没那么复杂,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驳阿清的面子。
而且他就是跪了,小皇帝可能受得住?
裴时煜的神色被垂下的冕帘遮住,他并未喊起而是问道:“大军还未回京,王叔提前回来可是有何要事?”
听见小皇帝的发难,江淮序眸色不由得暗了几分,也只有阿清才会把这只狼崽子当成小白兔一样事事护着。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匈奴送来了降书,臣认为此事不容耽误,故而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还请陛下过目。”
话落江淮序从怀里掏出一册封好的书信。
裴时煜向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意会,下去双手接过书信后重新奉上。
裴时煜方才像发现江淮序还跪着一般懊恼道:“是朕的疏忽,急于政务,竟忘了王叔还跪着,王叔快快请起,望王叔莫要放在心上。”
江淮序起身,似笑非笑瞥了眼装模作样的小皇帝回道:“臣不敢。”
闻言,一直静看俩人交锋的颜清不由得陷入反思,和原着相比,小皇帝的手段还是太稚嫩了,她养崽也是按照剧情来的,所以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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