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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收条,那他妈哪是收条,那简直就是白纸黑字的罪状。
阮乔她是怎么变成这般厉害的?
白彦良想了很多,现在吃人的心都有了。
“快点,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
阮乔不耐烦催促。
白彦良咬牙暗恨,他没有别的路可走,如果不同意这个条件,他的处罚可能就是直接降级成战士。
要是楚烈在插一脚,他可能就得回家吃自己。
现在有胡政委的面子情在,不管怎样也得先忍下这口气。
白彦良递过去钱,把那张收条握在手中攥成团,阴沉沉的说道,“阮乔,咱们走着瞧!”
阮乔拍着胸脯,表情夸张,“诶呦,好怕怕啊,等你升官发财那天可千万要放我一马啊!”
“你……”
白彦良被气到说不出话,最后脸色铁青的走了。
董冬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挺皮的。”
春草则是羡慕的看着阮乔手里的钱,小声嘀咕,“这钱可也不少了。”
阮乔瞥了她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道,“那让你每天早上四点起床,顶着太阳下地干一天农活,晚上回来还要洗衣做饭,挑水砍柴,打扫院子,喂鸡喂猪,吃饭只能吃半饱,还要睡柴房,一过就是五年多,你干不干?”
“哦,对了,冬天还要去河里抓鱼给白家人吃,有一次我掉到冰窟窿里,病了半个月,白家没舍得给我买一粒药,喝一碗姜糖水,硬生生挺过来的。
你整天生活在这里,可能不知道东北的天气,冬天能达到零下四十度。
零下四十度是什么概念?
就是你端一瓢水往外边一泼,在空中就能冻成冰的程度。”
阮乔话落,又看向春草,“你还觉得这钱多吗?”
春草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我,我没别的意思。”
阮乔嗯了一声没在理她,转身跟董冬梅打招呼,“我先走了,你休息的时候去找我玩。”
路过供销社,又顺手买了几个搪瓷盆和碗盘什么的,还有一些生活上用得到的东西,每样都买了一点点应付一下。
一次买太多拿不了,阮乔打算先送回去,然后再来一趟买点米面油。
“哎呦,你买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喊我一声呢。”
迎面走过来的葛凤兰急忙上前接过她的兜子。
阮乔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说道,“楚烈出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想着自己先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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