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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他跟着傅雷明站了起来,看见傅雷明来到尸体面前,直接掀开白布,瞬间里面露出一颗血红的脑袋,紧闭眉目,头部明显能看见骨头。
他猛然一怔,缓缓收缩瞳孔,忽然想起六年前,刘立一家三口与林志的死亡状态。
“现场就没有别的痕迹?”
“现场挺干净的,指纹与其他东西都没有,好像孟启凡就是自己死的一样。”
杨舒怀冷眼看着尸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傅雷明一怔,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所以也不会有完美犯罪。”
“所以?”
杨舒怀突然转身,正面对着他:“黎夏不是凶手,坤卡与她都是在说谎!”
“怎么说?”
“因为孟启凡死亡的手法与刘立,林志的死亡手法是一样的,都是用钝器猛砸头部致死。”
他看着傅雷明的眼睛:“黎夏与坤卡被关着,他们压根没有作案的可能。”
傅雷明不理解:“如果凶手真是不是他们,那他们为什么要替凶手顶罪,这不太符合常理。”
“原因就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替凶手顶罪!”
“或许这只是你的猜测。”
傅雷明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江诚急匆匆地说:“傅队,陆法医说,孟启凡的身体可能被注射过不明液体,他需要一点时间进行判断。”
杨舒怀转身面对江诚:“是发现了什么?”
江诚老实回答:“在书架角落发现了针管。”
一夜未眠,终于在早晨睡了四个小时之后,杨舒怀还是忍着头疼,走进盛达旺的办公室,进门就说:“刘立一案还不能结案。”
盛达旺抬起头,“杨舒怀,你想干什么?”
他知道,傅雷明已经告诉盛达旺昨夜的事,但是一夜思考后,他还是决定要重新彻查刘立一案,这不是为了私心,是为了公正法治。
可是像这种“罪犯”
自认罪行的犯罪案该怎么重新彻查呢?
这是一个难题,如果说黎夏自愿为他人顶罪,那么通过审问是得不到答案的,他想出一个点子,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办法。
盛达旺听后,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责他:“荒唐的很。”
杨舒怀理直气壮:“我们身为人民警察,理应维护每个公民的生命安全,明明知道隐藏在社会中的祸害就在眼前却要置之不理,这是对警察职责的亵渎。”
“你怎么就知道,凶手不是黎夏……”
盛达旺话没说完,杨舒怀直接打断他说:“因为孟启凡的死亡状态与刘立,林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可能是巧合呢?”
“盛局,就算是巧合的话,那也就说明,晋州市存在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不管最后是不是巧合,我们都应该查出来,至少要得到真相不是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桌面上电话的响了起来,盛达旺冷冷看了他一眼,才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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