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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随手把西瓜刀扎进在地里:“今年瓜不赖,味儿道也正,就是价钱不大好。”
“还行吧,大叔。
一斤麦子,两斤瓜,合到一毛六七了,能行。”
我吃完一块,又拿一块:“大叔,我们几个是学生,放暑假想做个小生意,您这瓜咋卖?您开价?”
大叔狐疑的看了看我们三个:“要多少?”
我想了想说:“万把斤吧,出完了再说,能行的话再搞万把斤。”
大叔想了想:“一毛吧。”
我摇头:“大叔,一毛我们吃吃喝喝,除去运费油钱,换麦子再折一点,没赚头。
便宜点儿,再说现在瓜正多,一天一个价啊。”
讨价还价半天,大叔有些不耐烦:“你们什么时候拉。”
我看看太阳:“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拉,东风车,一车厢万把斤差不多。”
大叔说:“行,就按你说的,6分,你们明天准时来。”
“好的大叔,要不我给你定金。”
我做势要掏钱。
“不用,一口唾沫一个坑,说好了,你们明天来就好了。”
“那行,大叔,您提前卸瓜啊,别耽误事。”
大叔连连应承下来。
商量好,我拍了拍吃的肚子溜圆的俩人要走,大叔又摘了几个半大的西瓜,非要让我们放在车前菜篮里带走。
再三感谢后,我们仨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的出了瓜田。
走远之后,孙江湖二人称赞:“你真行,真砍到了6分。”
我嘿嘿一笑:“明天这大叔该拍大腿了。”
回到大力家,我让二人休息。
骑车去了爸爸战友吴叔叔家。
吴叔叔跑运输,手里有两台解放大卡。
我把情况一说,吴叔叔大手一挥:“明天下午3点准时到位。”
约定时间,大卡车在前,我开着时风在后,一路来到瓜田地里,却没人在。
跑到道旁树下瓜棚里也没找到人,不过一大一小两辆车停在地里,也不用着急。
瓜田里的瓜总是要卖的。
我们摘了俩瓜吃着,不大会儿,大叔和一个妇女就从大王庄跑了出来,从地里抄近道来到车旁。
我嘿嘿一笑,让烟给目瞪口呆的大叔:“大叔,我们来了。
你咋没有卸瓜呀?”
大叔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们,你们真要啊?”
我吃惊的说:“不是说好了吗叔,咋不要呢?一口唾沫一个坑啊,要是您这瓜卸下来了,我们不来不是坑人吗?”
大叔果然一拍大腿:“我以为你们几个赖皮孩子喝多了混瓜吃,不然哪能6分就卖了呀!”
我一听不乐意了:“叔啊,我们仨哪儿像赖皮孩子了,我们是师范学生,将来是要做老师的好不好?就是想着暑假自力更生,赚点生活费,让爸妈轻松点不是。”
和大叔一起的大婶听明白了,大气的手一挥:“好孩子,行,我去找人卸瓜。”
孙江虎、梁大力二人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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