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梨落垂着眼睑,长久地沉默。
即便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但许浩然依然很耐心地一直陪着梨落坐到现在。
祭时光的转角,孩子们笑着,开心向前奔跑。
欢脱的氛围蔓延至他们这个安静的角落。
梨落轻轻放下再次冷却的咖啡,收回心神,冲着许浩然温婉一笑。
“谢谢。”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闪过一丝调皮,她莞尔,“我也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
仿佛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般,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和之前那个独自啜饮忧伤的女子,极大的反差。
许浩然依然维持着不变的笑意,没有问些什么。
梨落起身,伸出手,“许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许先生?
许浩然忍住那个快要泛滥地笑,握住梨落的手。
“白……不是,柳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梨落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面的男子。
“即使同姓许,你也不是许仙,许浩然先生,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许浩然轻咳,“柳梨落小姐,我没有自作多情,只是觉得你的称呼,很……”
他微微苦恼地思索着,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
两两相望间,梨落扑哧一笑。
“许浩然,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去了。”
“慢走,不送。”
梨落没有问许浩然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许浩然没有问梨落前后的反差,他们如在正常不过的朋友一般说着告别的话。
回去以后,梨落整个人扑在床上,蹭着毛绒绒的轻松熊,想着今天的事情。
许浩然这个名字,知道并不奇怪。
事实上,自祭时光落成后,许浩然这个名字已经从来往的女高中生口中说出无数次了。
关于这个男子的形容,梨落有点模糊地回想,她们说的是什么。
可惜那段描述太长,她始终没有记起。
不知为何今天会想起那个早已没有出现的人,梨落很是感谢许浩然的陪伴,不然,她不知道还会在那份回忆中沉溺多久。
总有那么一个人,起初你怕得不到。
直至真的得不到,你又怕看不到。
最后终于你连看也看不到了,甚至你连梦也梦不到,你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但竟然还爱着他。
爱……多么遥远的一个词。
天色已晚,只有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有虫子从窗外飞进来,在光晕下忽上忽下地飞着,梨落微微叹息,伸手把台灯关上。
满室的黑暗,一时间难以适应。
下巴抵着轻松熊,梨落仰头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脑子放空什么都没去想。
良久,她活动着酸痛的脖子,重新躺下。
不期然地,许浩然三个字冒了出来。
紧接着,那句: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也一起冒了出来。
梨落轻拍脸颊,闭上眼,轻声对自己说晚安。
对面那端,许浩然在吧台上煮着咖啡,在氤氲的雾气中想到了那个明明眼眸氤氲着水汽还硬是让自己扬起灿烂的笑颜的女子,究竟是经历过了什么,才造就了这样的她?
简单地打扫完祭时光以后,许浩然关上门,伸着懒腰然后告诉自己,突然选择定居在这个地方的人,没有谁是没有故事的。
好奇心,不可有之。
她被亲妹妹设计送上其他男人的床,一夜醒来面对的是千夫所指,丈夫当众宣布要跟她离婚。原本想那一夜情就当作没发生,却不想那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老公的舅舅,再变成她的上司,无时无刻地不在她面前出现叶家的人似乎都不喜欢你。这事还不归你管吧?‘舅舅’她加重了称呼!他却直接欺身吻上她,在她的耳边呢喃叫舅舅不好听,换个称呼怎么样?...
...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夜尽不唤遮羡仙,往事不过转眼间,风雨欲来花满楼,陈情诉苦了恩仇...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