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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道,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辉。
她比她的情人显得更洒脱一些。
“但是他会不顾我的名誉把我赶走。”
“那是他的权利,我们应当尊重,我将把我的手臂交给您,我们光明正大地从前门走出去。”
于连惊呆了,请求她再等一个星期。
“我不能,”
她答道,“荣誉在讲话,我看见我的责任,我必须履行。”
“好吧!
我命令您等待!”
于连最后说道,“您以为荣誉现在是安全的,我是您的丈夫,我们两人的情况将因这个重大的举措而发生变化。
我也有我的责任。
今天是星期二,下星期二是德·吕兹公爵宴客的日子。
德·拉木尔先生晚间回家的时候,门房将交给他那封决定命运的信……他一心想让您成为公爵夫人,对此我确信不疑,您想想他会多么不幸!”
“您是说要想到他的报复吗?”
“他是我可怜的恩主,伤害他,我会很难过,但我不怕,任何人我都不怕。”
玛特儿让步了。
自从她将她的情况告诉了于连,他还是头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向她说话。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爱过她。
他心中温柔的那部分,快乐地抓住新情况作借口,不再对她冷言相向。
向德·拉木尔先生承认这件事,令他很觉不安。
他将要和玛特儿分离吗?他离开时无论如何痛苦,但一个月之后,她还会再想到他吗?
他同样害怕侯爵会向他发出正义的斥责。
晚上,他向玛特儿承认了使他忧愁的第二个原因,接着,他被爱情搞昏了头,又向她承认了第一个原因。
她的脸色立时变了。
“真的,”
她问他道,“离开我六个月,对您会是一种不幸吗?”
“巨大的不幸,那是我在世上最害怕看到的不幸。”
玛特儿非常幸福。
于连很成功地扮演了他的角色,使她相信她是两个人中爱得更深的一个。
决定命运的星期二到了。
午夜时侯爵回府,看见一封写给他的信,注明要在身旁无人时由他亲自拆阅。
我的父亲:
我们之间的一切社会关系都已破裂,剩下的只是自然关系,除了我的丈夫,您是而且永远是我最亲爱的人。
想到我给您带来的痛苦,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可是为了我的耻辱不被公开,让您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和行动,我不能把应该向您招认的事拖延下去不说。
如果您的慈爱——我知道您对我的慈爱是无微不至的——能允许给我一笔小小的年金,我将和我的丈夫住到您愿意我们去住的地方,比如说瑞士,他的姓氏如此卑微,没人会认识索黑尔太太,维里埃一个木匠的媳妇,就是您的女儿,我写这个姓氏时也感觉非常痛苦。
我真的替于连担心您的愤怒,虽然按常理说,这愤怒是十分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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