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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
卫隐委屈巴巴:“我错了,不该笑你。”
颜景不理会他。
但卫隐实在是想知道,开始哼唧哼唧,不时说句我错了,见颜景坚决不理他,他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他一定要有一个绝杀技制服颜景。
)
成功把颜景给哭皱眉了。
“我乱说的。”
她握拳,假装手心里有这只死苍蝇,忍无可忍。
卫隐止住哭声:“额……”
(哭闹大法好。
)
“那你可真敢说。”
卫隐咂舌,但想到颜景这个人的性格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又说道:“万一没有证据呢。”
“没有就算了啊,没有就再找。”
颜景轻描淡写。
卫隐:“那一千万。”
“被骗了一千万只能证明他笨,他没脸找我要,但我给了他一个思路,往这方面一沟通,有证据就得到了,没证据我就说个抱歉。”
颜景喝了口饮料。
卫隐:“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颜景:“你话真的很多,我最后说一句,夫妻亲密无间,没出事之前他老婆大概率多少知道点他的动作,出事后有些证据虽然派不上用场,但都会收好,家里有些没用的东西也不是立马扔掉。”
都是推测。
请思维大胆一点。
冯温书那边行动起来,再次去了蒋茂勋家。
冯温书的人也很专业,靠近蒋茂勋的家附近就大致知道哪个点有些什么人盯着,进了房间,皱了皱眉,拿出专业设备找了找,发现了几个摄像头和窃听器。
不过作为蒋茂勋的远方亲戚,他们肯定不能动手拆除。
装成亲戚一般和他们寒暄一番又走了,这次蒋茂勋老婆显得更加局促,显然对家里多出来的设备心里有点数。
她握了握手心,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医院叫他们去复查,蒋茂勋出事半年左右,时常要去复查。
蒋茂勋老婆算了算日子,这次还没到复查的时间……
该来的躲不掉,她答应了。
到了医院,她见到了冯温书的人,这人已到中年,浓眉,挺鼻,坐在轮椅上,头上包着纱布,和她搭上了话。
走廊拐角处,又有金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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