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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不容易逗,气总是好生的。
因为齐宿总是特别莫名其妙地跟她搭话,解析那些无聊的热梗。
薛知恩烦了:“吵死了,你能不能闭嘴?”
“好的,知恩。”
齐宿乖乖说。
然后,没过半分钟,他又哼哧哼哧地笑起来,憋着气也实在很吵。
薛知恩额头绷起几根青筋,烦得翻身一把摁住他的脸:“你有完没完?你到底在笑什么?一个烂片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确实,一个充满烂梗的无聊喜剧电影,其实并没有多好笑,但是齐宿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他嘴上的弧度掰都掰不落,盛满笑意的眸呈现着她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像在荡秋千,他在她手心里哼着气说:“我、我只是一想到在我身边的你愿意再站起来就好开心。”
“对不起,”
他笑着道歉,“可是,怎么办啊,薛知恩,我真的好高兴、好快乐。”
“……”
薛知恩慢慢松开她的手,重新坐了回去,面对着投影仪播放的烂片。
耳边仍有男人清爽的低笑,仿佛喜悦的歌曲般悦耳动听。
薛知恩藏在手臂下的双手捏起,被电影闪动幕光遮掩的眸底滚动难以察觉的情绪。
真的……
好烦。
睡前,齐宿还是贴心地在床头倒了杯热水,如果她起夜,那喝的时候正好温了。
弄完一切,便心满意足地躺回他的地铺小窝。
薛知恩知道让他滚蛋也无济于事,干脆放弃了,就当床边睡了一只鬼。
一只对她极尽痴迷的阴湿男艳鬼。
今晚,黑暗中,薛知恩难得又跟他搭话了。
“你不需要工作吗?”
天天这么闲。
“我现在在长期休息,”
齐宿说,“所以我有很多时间照顾我们知恩呀。”
“为什么休息?”
薛知恩空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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