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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郡郡守府的议事厅内,气氛依旧凝重压抑。
刘邦与刘交兄弟俩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对峙,彼此之间的矛盾如同一堵高墙,横亘在二人中间。
刘邦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刘交则站在一旁,神色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闯入议事厅,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报!
有韩信将军的使者求见!”
刘邦和刘交听闻,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后,刘邦沉声道:“让他进来。”
使者快步走进议事厅,先是向刘邦行了个大礼,又对刘交点头示意,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启禀沛公、公子,韩信将军派我前来,特为呈上这封捷报。”
刘交伸手接过书信,迅速展开阅读。
看着看着,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喜之色,大声说道:“兄长,韩信不负所望,已成功拿下琅琊郡!
他在信中详细描述了战事经过,巧用奇袭之法,以少胜多,大破秦军,如今琅琊郡已在我们掌控之中!”
刘邦听后,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惊奇,但这惊奇之色转瞬即逝,他心中仍对刘交擅自任命韩信一事耿耿于怀,冷哼一声道:“哼,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不过……”
刘交见状,趁机走到刘邦身旁,恳切地说道:“兄长,您看,我就说韩信是个难得的人才吧。
他此次立下如此大功,足以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我们更应重用他,让他为我们的大业发挥更大的作用。”
刘邦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刘交和手中的捷报之间来回移动,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韩信这次的胜利确实漂亮,让他对这个曾钻人胯下的年轻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然而,心中的芥蒂并非那么容易消除。
就在刘邦思考之际,一直站在一旁的樊哙突然大声说道:“大哥,这韩信虽说打了胜仗,但他名声实在不好。
一个钻人胯下的胆小鬼,怎能委以重任?说不定这次只是运气好罢了。”
樊哙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周勃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大哥,这事儿可得慎重。
咱不能因为一次胜利,就忘了他之前那些不光彩的事儿。”
刘交听后,心中一急,立刻反驳道:“樊将军、周将军,你们此言差矣。
韩信早年虽有胯下之辱,但这恰恰证明他能屈能伸,有常人所没有的忍耐力。
他熟读兵书,精通兵法,此次拿下琅琊郡,靠的绝不是运气,而是真才实学。
我们不能因为他过去的一点经历,就否定他的能力。”
樊哙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说道:“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
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本事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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