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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钰低头找布,一缕碎发掉落在耳根处,昏暗的灯光下,使得罗钰的脸看起来也没那么黄了,反而显出一股别样的美艳。
罗钰侧脸正对着席北战,正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加上落在耳边的碎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让席北战浑身打了个激灵。
席北战别扭地别开脸,整个耳朵都红了。
好在这屋里灯泡瓦数低,不怎么亮堂,不然罗钰一定能注意到。
“这块差不多够了吧?”
席北战下意识回头看向罗钰,“的确良的?给谁?”
“静宜啊,等开春了让二姑给静宜做件的确良上衣,小姑娘都好美,穿出去也有面子。”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的确良的衣服,但架不住现在流行啊,人人都梦想有一件的确良的衣服,穿出去倍儿有面子。
“你也喜欢?”
他那里还有几张布票,中部商店应该有卖的吧?这块布都染色了,一看不是瑕疵布。
罗钰摇摇头,“我不怎么喜欢的确良的,贵不代带就是好的。”
的确良布料要比别的布料贵上一些,一件上衣做下来得小二十块钱,那可是一个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啊。
当然了,煤矿工人的工资要比别的工厂工人都高,尤其是采煤队的工人,他们的工资几乎是普通工厂工人的两倍,他们是能买得起的。
只是煤矿工人不认穿,穿的衣服矿上都给发,矿上规定上班时必须穿工作服,尤其是井下工人,穿的衣服都有严格规定,违反规定是要罚钱的。
因此煤矿工人几乎常年不怎么买衣服,都是家属买两件够穿就行。
他们认吃。
井下工人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上班,今天上班走了晚上还不一定能不能安全回来,当然要在活着的时候多享受。
另一方面是井下工人干的都是体力活,吃不饱没力气还怎么干活,工作本就危险还吃不饱,那岂不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因此煤矿工人在吃方面也比普通工厂的工人吃的好。
席北战看了看罗钰手里的布料,“瑕疵布?你挺有门路啊,这东西可不好弄。”
罗钰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席北战低下头轻抿嘴角,“是,我媳妇最厉害了。”
罗钰轻轻白了席北战一眼,“别瞎说,我才不是你媳妇。”
“嗯,不是,是对象。”
席北战也不辩驳,从善如流应了,引的罗钰又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正好让抬起头的席北战看到,顿觉罗钰可爱死了。
席北战笑着看着罗钰,看的罗钰又是一阵心肝发颤。
太犯罪了,这家伙怎么能笑的这么好看。
罗钰一脸花痴地盯着席北战的脸,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席北战见状又是一阵大笑。
他就知道,她最喜欢他的脸了。
她能答应和他处对象也是靠自己这张脸。
“笑什么呢?小罗,二小子,出来吃饭了。”
罗钰被席二姑的叫喊声惊醒,懊恼地瞪了席北战一眼。
都是这个男狐狸精勾引她,害得她差点出丑。
席北战双手一摊,无辜地看着罗钰。
可不关我事儿啊,是你盯着我看的。
罗钰没好气地走到门口开门,临出门时还恶意地伸出魔爪在席北战小腹上摸了一把。
呃,穿的太厚,什么也没摸到。
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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