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晗吐了口烟雾,声音有些沙哑:“半个小时后才到我。”
周远安“喔”
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起初只是低低的两声,后来就越演越剧烈了。
莫晗有些无奈地把烟拿远点,皱眉看他:“你就这么不能闻烟味呀?”
“我有鼻炎。”
周远安解释道。
莫晗耸耸肩说:“那你忍一忍,好歹让我把这根抽完吧。”
“……”
周远安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最后莫晗还是那根烟按进了烟灰缸里,她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一副老生常谈的口气,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爱把自己装得多么成熟,“抽烟喝酒,这两样东西男孩子必须练练,不然以后怎么闯荡社会。”
男人的头不能摸,尤其是被女人。
这一点周远安也不例外,他不露痕迹地皱起眉头,往旁边躲了躲。
莫晗看着他,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几秒后把手收回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李越海说得对,我不能把你带坏了。”
周远安因为这句话而多看了她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小时后rn乐队的表演结束,轮到莫晗接班了。
她站起身,把手包丢给周远安,微笑着说:“帮我保管一下。”
走到舞台前,莫晗从李越海手里接过吉他,后者拍拍她的肩膀,挑眉说:“看你的了。”
莫晗很淡地笑了笑,在高脚凳上坐下,一边调试琴音。
唱歌只是莫晗的业余爱好,她没有受过任何专业培训,连吉他都是李越海教的。
幸好她在音乐这方面还算有天赋,李越海一点就通,不至于撑不起台面。
莫晗一袭黑裙站在舞台上,酒吧里游移不定的灯光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更显神秘妩媚。
她单手握住麦克风,先是例行的简单自我介绍一番,接着才开始拨弄琴弦,悠悠唱了起来。
莫晗的嗓音比较轻熟低沉,唱法也很随意自然。
如果没有客人点歌的话,她唱的多是一些慢节奏的抒情歌,娓娓道来,能使人的心平静下来。
当然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高音她唱不上去。
一首《电台情歌》之后,周远安拿起手机给一直在等他的人回短信。
“我在酒吧,莫晗也在。”
“……真的?”
“嗯。”
“让我看看照片。”
周远安犹豫了一会儿,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舞台上的莫晗,按下拍摄键。
那一瞬间莫晗似乎有察觉,转过头来,朝这边笑了一下。
只不过一桌桌人群挡住了坐在角落里的周远安,莫晗并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照片发出去后,周远安慢慢垂下眼睛,一言不语地看着手机屏幕里长发披肩的女人,。
今天莫晗穿了一条剪裁利索的贴身小黑裙,露出引人遐想的锁骨和肩头,脚下是一双镶着水钻的高跟鞋,光彩夺目。
那样精致名贵的高跟鞋会穿在莫晗身上,周远安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在他初中时代的那段记忆里,大家都还是只会一味死读书的年纪,班上的这个女孩就已经开始注重打扮了。
她被亲妹妹设计送上其他男人的床,一夜醒来面对的是千夫所指,丈夫当众宣布要跟她离婚。原本想那一夜情就当作没发生,却不想那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老公的舅舅,再变成她的上司,无时无刻地不在她面前出现叶家的人似乎都不喜欢你。这事还不归你管吧?‘舅舅’她加重了称呼!他却直接欺身吻上她,在她的耳边呢喃叫舅舅不好听,换个称呼怎么样?...
...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夜尽不唤遮羡仙,往事不过转眼间,风雨欲来花满楼,陈情诉苦了恩仇...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