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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面前的小孩儿挺瘦,个也高,站直了差不多能抵到温承书的眉梢,整体外形甚至比温承书公司旗下的男装品牌今年秋季斥重金从法国砸回来的混血小模特还要优越几分。
他穿着一件宽松过膝的黑色风衣,头顶上宽檐的渔夫帽微微有些遮眼,皮肤挺白的,鼻梁直而笔挺。
清晰流畅的下颚线一路沿向削瘦的下巴尖,削薄的上唇中嵌着一颗小巧红润的唇珠,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挑,唇线形成一道柔和圆润的m型弧线,带着一种与他外表不大匹配的可爱。
……可惜看上去脑子不太好使。
温承书有些惋惜地想。
大概是天气凉的缘故,面前的男孩儿轻轻吸了吸鼻子,鼻尖与眼尾那颗不大明显的泪痣泛着浅浅的红。
“你还好吗?”
温承书看向他从刚才开始一直捂着的肚子,“需要我送你去趟医院吗?”
身后突然有人嚷了一声什么,男孩儿紧张兮兮地回头看了一眼,迅速转回头在四周张望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最后大概是没有找到,他轻轻蹙了下眉,目光缓缓落在了面前的温承书身上,速闪过一抹狡黠,勾唇笑了一下。
温承书冷不丁再次对上他莫名其妙的目光,一时有些愣神:“怎么?”
就见男孩儿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往前上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跟前问:“看鸟吗哥?”
温承书:“……”
男孩儿没等他的回答,便在他面前自顾自地扯开了风衣扣子,温承书脸色一僵,语气也生硬起来:“不用这么客气……”
话还没说完,男孩儿已经一把拉开了风衣,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掌心大小的白鸟。
温承书又一次僵住,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咙里。
好一会儿他才从看‘鸟’变成看鸟的状况里反应过来,缓缓将视线下移到对方摊开的掌心里——那是一只普通的白文鸟,花鸟市场里顶了天也就百十块钱的那种。
白文鸟的身体圆滚滚的,活似一颗软趴趴的糯米团子,它在男孩儿的掌心里挣扎了几下,似乎是努力想要站起来,却总是没等站稳就又滚回男孩儿手心里。
他这才注意到小鸟似乎受伤了,一只脚上缠了几圈细细的白色绷带。
后面追上来的校管远远地喊了一声:“邢野,跟你说多少遍了,学校不许养小动物,你给我把鸟掏出来!”
那个被唤做邢野的男孩儿一把抓起他的手,匆忙把那只软乎乎的白文鸟塞进他手里:“江湖救急!
大哥帮忙藏一下!”
不知是不是温承书的错觉,他总觉得男孩儿的手在他手背上停留的时间有些长,甚至指腹轻微地在他手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久经商场的温承书对这种挑拨暗示的手段早就司空见惯,他见过太多年纪轻轻的男男女女靠着一副好皮囊就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或是打算靠拉皮条完成项目合作的,甚至是更直白一些想被他包养的,比眼前这小孩儿年龄还小的也比比皆是——但他眼下也的确是有些意想不到。
首先单从穿着上看,这小孩儿从上到下这一身打扮最起码也得五位数打底,显然不是缺钱的主,加上他印象里除了月初派出所那一面以外,两个人并未在别的地方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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