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下坠。
似乎是压抑已久,和人坦白以后,庖乙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一点。
接着继续讲述……。
山门里一百零八口兄弟姐妹啊,死得一个不剩了,全被那该死的人面兽心的大长老折磨死了,师父死不瞑目,师妹死在了我的怀里。
为了救我的命,师姐也死了。师姐死得时候,眉眼带笑,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师姐说的最后一句话:“师弟,替我们好好活下去,这个“暴剑术”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苟活下来了,代价就是所有兄弟姐妹的命。
我也想过要去报仇,但……那个门派实在太强大了,我只能仰望……呵呵,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
再后来,我就打算一边隐姓埋名,一边伺机报仇……而栖身之处就是现在的湖山居。
白天我是庖大师,晚上我却成了一个疯狂练习暗杀之术的疯子……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摘了那老贼的头颅的。
可是还不够,那老家伙太强大了……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
庖乙一个人说,我静静的听,没有插话,因为我知道庖乙是在宣泄……。
在我眼里,这时候的庖乙,并不是一个NPC,而是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背负血海深仇,隐忍待发的铮铮汉子。
“庖哥,这暴剑术你收回去吧,这个是你唯一的念想了,不能丢啊!”我将暴剑术推了回去。
“这么多年了,我想明白了好多事情,暴剑术我练过了,至于师姐一直活在我的心里,一本书又不能多带来些什么。它应该继续发光发热,而不是躺在暗无天日的储物袋里,一剑,你收下吧!”
庖哥……。
别说了,拿上。
……
我收下暴剑术,觉得心头沉甸甸的,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现在或许不可以,也许将来就可以了,“庖哥,那个门派叫什么名字?”
“一剑,你没必要掺和进来。这和你没关系。”庖乙苦笑。
我坚定的摇摇头,“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唉,罢了……都……天……教。“
庖乙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字说出那三个字的。
我记下了,都天教。
……
庖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止住,“一剑,你这是何苦呢……。”
“无苦,唯有一句,男儿生于天地间,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算了,说不过你……我只有一句,不要意气用事。
放心好了,我会和你一样徐徐图之的。
庖乙见我说得信誓旦旦,稍稍有点安心。
现在自然没能力对抗都天教,可是不代表等我等级更高的时候也不能抹杀掉所谓都天教。
受人恩惠,岂能不报。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侠之小者,也亦能为友为情。
人生天地间,应有浩然气,扫尽不平事,仗剑诛妖邪。
……
我是侠之小者,有私心,亦能和侠之大者一样,为理想信念血溅三尺而不止。
呵呵,也许我也从小就有一个武侠梦吧。
“庖哥,轻松一点,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相信我。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一次跨不过,再多跨几次就行了。”